其中的艰辛,又岂是外人能够体会的?
在感叹着玉镜尘的惊世绝艳的同时,云丞相却又不免感觉到自豪。
毕竟,这样的一个绝世男儿,情之所钟的,可是他们云相府的女儿,女婿便是半子,那么,这玉镜尘,岂非就等于是自己的儿子?
别忘记了,当初这玉镜尘在求娶自家月儿的时候,可是不惜说出入赘云相府的话来!
如今这等美事,竟是会落到了自己的头上,当真是让人老怀大慰。
当然,即便云丞相再是如何欣喜过头,也不会真正的让玉镜尘入赘云相府,否则别说琴城百姓会一人一口唾沫淹死自己,只怕第一个饶不了自己的,就是大楚帝了!
“关于镜尘的身份,镜尘已然告知,却不知,云丞相可愿将月儿许配于我?”看着满脸笑意丝毫不掩的云丞相,玉镜尘不由长长地松了一口气,如今看来,自己娶云绯月的事,已然是没有悬念了!
果然!
玉镜尘的话音才落,云丞相便欢喜不已地点了点头道:“既然殿下和月儿两情相悦,老臣又怎会做那棒打鸳鸯的事情?不过,虽然殿下说月儿已经答应了,但我还是要问问月儿的意见才行!”
“多谢云丞相!”
……
“哈咻!”
与此同时,正在映月园中惬意地躺在浴桶之内的云绯月,不觉鼻间一痒,打了个喷嚏。
“小姐,可是沐浴的水凉了?要不要奴婢给你添些热水来?”
在听到云绯月打喷嚏的声音后,一直恭谨地候于门外的若云忙出声问道。
云绯月沐浴之时,一向不喜有旁人在侧,是以,在知道了她这个习惯之后,若初和若云便只能候于门外。
“无事!我已经洗好了!”扬声回答了一句,云绯月便自行从浴桶之中站起身来,擦干了身子,换上了干净而舒适的纯棉衣服。
看着因为沐浴完毕,而越发容光焕发的云绯月,若云一边拿着帕子为她
绞干头发,一边笑道:“十日未见小姐,如今才发现,小姐越发绝美出尘了!便是奴婢同样身为女子,也不禁为小姐的容貌而迷醉!”
“贫嘴!”闻言,云绯月俏脸一红,看着铜镜之中,脱去了伪装的容颜,亦是不得不承认,若云所言并无夸大。
这具身子的姿容,的确是让人挑不出丝毫的瑕疵和缺点,便是前世经常出现在屏幕之上的各色美女,与其比起来,也无疑是萤火与皓月的区别。
“红颜易逝,再美好的皮囊,也抵不过岁月的流逝,若是可以选择,我倒愿意做一个姿容平凡的女子!”
受前世特工生涯的影响,云绯月一向不认为,太过美艳的外表,会是一件好事,至少,是弊大于利。
相反,唯有能够轻易融入人群之中的平凡面孔,才能更加便利于行动。
“小姐这话,太过深奥,奴婢愚钝,着实理解不了!”闻言,若云不觉愣了愣,“奴婢只知,世间女子,哪个不想拥有如花的美貌,能够嫁得一个如意郎君。可为何到了小姐的口中,这美貌,却反而成为了一个累赘了?”
“以色侍人,焉能长久?自古以来,多少红颜被人当作了祸国殃民的罪魁祸首。甚至便是略有姿色之人,亦是成为了男人的玩物,真正遇上了知心人,享得美满幸福的貌美女子,又有几人?”
云绯月的感触,并非是危言耸听,无论是她如今所在的朝代,还是前世的历史朝代,无数红颜,皆是因为美貌,而命运多桀。
相反,真正得到幸福的女子,反而大多姿色普通。
这一点,着实让人感叹!
“小姐为何会有此感叹?”听到这里,一旁为云绯月取来外衣的若初不解地开口问道:“奴婢天资愚钝,不懂什么大道理。只是,当初奴婢的爹娘意外而亡之后,孤身一人的奴婢,不小心落入了人伢子的手中,那些丧心病狂的人伢子,见奴婢有着几分姿色,竟是要将才十岁的奴婢卖入青楼之中……”
听得这里
,云绯月不觉皱了皱眉头,眼中亦是闪过一丝杀气,若初虽然是她的婢女,但她却一直将其当作了自己的姐妹。
此时听得她的话,云绯月恨不能当下将那些丧心病狂的人伢子击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