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因为无暇的事情,云绯月有些生赫连然的气,眼下听他这么说,心中还是涌过了一丝暖流,面上的表情也柔和了许多:“然表哥放心便是,我会保护好自己的。”
见她这么说,赫连然也放心了许多,面上露出了一丝晴朗的笑容:“既然如此,我也就可以放心了。”
此后三人又絮絮叨叨地说了些事情,临近中午的时候,丹文清方才告辞,而赫连然则快步往无暇的房间走去。
院中的花草树木多数均是冒出了叶子,嫩绿色在阳光中尤为好看,云绯月站在窗前看着两人的身影,红唇扯成了一条直线。
一双柔荑紧握成拳,因为太过用力的关系,指尖隐隐有些泛白,暗云也在此刻飞身进入屋中。
久久,云绯月将视线从两人的身上收回,淡淡的甩了甩袖子,将窗户合上,徐徐坐在软塌上:“无暇可有什么异常之处?”
“同之前一样,并无异样。”
听完最后一个字,她把玩着手中的白玉茶杯,眼睑微垂,遮住了眼中的情绪,让人看不清她在思索什么,许久之后,状似不在意的扬了扬手,示意暗云退下。
与此同时,无暇有些不安的绞着自己的衣角,看着云绯月屋中合上的窗户,咬了咬下唇,如泉水般清澈的双眸中带着几分雾气。
如同冬日里云雾袅袅的湖面,虽然看不见湖中的美景,却又忍不住心生向往:“三皇子,绯月姐姐是不是不喜欢我了?”
瞧见她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赫连然甚是心疼,轻轻拍了拍她的肩头,柔声轻哄起来,刀削般的面容因为眸中的温柔越发柔和,声音也满是宠溺:“没有,绯月只是感染了风寒罢了。”
“那我是不是应该去看看绯月姐姐?”无暇眨了眨眼眸,蒲扇一般的睫毛如同两只翩翩起舞的蝶儿,撩拨着他的心弦。
赫连然看了一眼身后窗门紧闭的房间,在心中幽幽叹了一口气,眸中的神彩也暗淡了许多,绯月眼下对无暇还抱有怀疑,他着实不希望两人有过多的接触。
于无暇或者是绯月这样的决定都是目前最好的
办法:“不用,绯月她现在需要休息,我们便不去打扰她了。”
闻言无暇咬了咬下唇,秋眸看了眼云绯月的房间,也只能轻颔螓首:“既然如此,无暇便不去打扰绯月姐姐休息了。”
云绯月单手托腮,听见外面二人的谈话,唇畔边露出一丝冷笑,衬着一身白衣,越发显得她周身冷清至极。
感染风寒,也亏他能够想出这样一个理由来,摇了摇头,从一旁取过一卷书,慢慢翻阅起来。
若初和若云两个丫头不免有些气急,一张俏脸上满是怒气,美目中也好似能够喷出火来一般:“小姐,三皇子怎么可以这样?”
云绯月见她气愤的模样,坐直了身体,曲指在她的额头上弹了一下,嘴角上扬勾出一丝浅笑,赫连然在她们两人中间周旋,怕是也不容易。
何况正如忘尘大师所言,她若是去做了拆散他们两人的罪人和赫连然之间的关系,必定会因此生分:“你们两人如此生气做什么,这件事有什么可生气的。”
见她一副不以为然的态度,两人轻唤了她一句,语气中带着几分嗔怪,秀眉拧做一团,小脸气鼓鼓的模样,让她忍不住想捏捏两人的粉颊:“小姐,您怎么可以一点都不生气呢?三皇子眼下如此喜欢无暇,若是将主子的存在告诉了她该如何是好?”
听得她们这般说,云绯月脸上的笑意渐渐褪去,一双眼眸中没有丝毫情绪的波动,幽深地好似一个洞穴,让人看不见半点的光明。
或许换了一个人,她亦是会想到有这种可能,但是唯独赫连然她不会考虑:“这样的话,我不想再听到任何人提起,然表哥是我最亲的亲人,也是世界上最爱护我的人,任何人都可能出卖我,唯有他,绝不可能!”
“是!奴婢错了!”其实话出口之后,若初二人已经心知失言,此刻见云绯月生气,忙齐齐认错。
“以后莫要再提便是,不过,既然你们二人不喜无暇,不如随我去太师府一趟吧!”两人终究是为了自己好,且已然诚心悔悟,云绯月自然不可能真正生气。
若见她神色淡然,没有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