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不明白自己腹中的死胎在安安稳稳地呆了十七年之后,却在今天突然会有了滑落的迹象。
但生性多疑的尹贵妃,却敏锐地感受到了情况的不对劲,尤其是极少来这华阳宫的大楚帝,今日却会这般巧合地和赫连煜到来,更是让她心中的不安放大到了极点。
只可惜,不等她的话说完,赫连煜便当先开口说道:“王太医说的没有错,母妃如今的情况紧急,唯有请丹门的人过来才是唯一的办法!”
“煜儿说的没有错,追星,你轻功好,速速前去丹楼请丹门的人过来一趟!”尹贵妃的情况着实骇人,是以大楚帝也便不再犹豫,当机立断地开口下令道。
“皇上……”尹贵妃急急想要开口阻止,一旁的赫连煜却是立即关切地开口问道:“母妃,你可是痛得厉害?放心,丹楼的人很快就会来了,你一定会没有事的!”
“煜儿……”尹贵妃带着几分惊惧之色看向赫连煜,此时此刻,她内心对赫连煜的怀疑更是多了几分,只是,如今的局势,已然超脱了她的掌控。
一旁的元芹即便亦是满心焦急,但在大楚帝和赫连煜的面前,又岂有她多言的份,只能满心担忧地候在一旁。
早已经准备好一切的云绯月,毫不意外地等来了追星,在详问了尹贵妃的情况之后,她于心中暗暗估算了一下时间,这才拎起药箱,来到了华阳宫中。
看到云绯月的到来,大楚帝神色顿时和缓下来,目光慈爱地说道:“月儿,有劳你了!”
“皇上客气了,容我先看看贵妃娘娘的情况!”此时尹贵妃等人在场,云绯月不想暴露自己的身份,当下不卑不亢地向大楚帝行了一礼后,开口道。
而就在此时,却听一旁侍候着的小宫女惊叫一声:“啊!娘娘出血了……好多血?”
众人闻言一惊,齐齐朝着尹贵妃看去。
只见此时躺在**的尹贵妃,身下的裙褥已然被逐渐
渗出来的血液染成了红色,不过短短时间,整个屋子中,就已然充斥着浓浓的血腥之色。
“不好!”见状,云绯月眸光一闪,身形如电地来到床前,一把抓住了尹贵妃的手腕,为其把脉。
而此时的尹贵妃,虽然有心闪避,却也已经被疼痛和失血折磨得没有半分气力。
“这……”云绯月面色一变,目光震惊地看了尹贵妃一眼,转而目带不解地看了一眼身旁的赫连煜,似是犹豫了一下,这才开口道:“景王殿下,请问你的生辰是什么时候?”
虽然已经知晓了云绯月问此话的用意,但此刻大楚帝在场,赫连煜自是没有犹豫地开口道:“本王今年十七,生辰乃是腊月初十。”
“这……不对啊!”云绯月话中的震惊更甚。
见此,大楚帝不解地开口问道:“幻月小姐,贵妃这病,和煜儿的生辰,有什么关系吗?”
闻言,尹贵妃面色一变,反手就想去抓住云绯月的手,却被她随意的一拂手而避过,转而起身来到药箱前,开口道:“贵妃娘娘的体内留有一个死胎,已经留在腹中十七年之久,是以……”
剩下的话,无需云绯月说,大楚帝也已然明白,而一旁的赫连煜则是面色大变地开口道:“幻月小姐,你的意思,可是……母妃当年怀本王的时候,乃是双生子,只是还有一个留在体内,没有生下来,是不是……”
“胡说……你胡说……”尹贵妃挣扎想要开口,但不过几个字,却虚弱得有若蚊鸣。
“贵妃娘娘腹中的死胎,乃是三个多月大,应该是受到外力撞击,才胎死腹中,是以,即便还有另一个胎儿,也绝无存活的可能。”云绯月摇了摇头。
“住口,你这个庸医……”见大楚帝的面色森冷,尹贵妃心头一条,狠狠一咬牙,强提起精神喝道。
闻言,不等大楚帝开口,云绯月便是冷眸沉声道:“本姑娘的医术乃是丹门谷主亲传,况且
,你的身体早已经因为那个死胎而亏损过甚,若非是你以前用了手段将脉象隐去,莫说是本姑娘,便是稍有些医术的大夫,也能够探出你的脉象。”
说着,她转头对大楚帝和在听到自己话后,沉默地看着尹贵妃的赫连煜道:“若是皇上和景王殿下不相信本姑娘的话,大可请来宫中的太医为贵妃娘娘把脉,便可知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