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绯月曲指在小兽的额头上弹了一下:“元宝,不许胡闹,他需要一个人静静。”
小兽呜咽的一声,跳到窗台上担忧的看着玉镜尘,急得来回踱步:“吱吱!”
她被小兽吵得无法,捏了捏眉心,把小兽抱在怀中,敲了敲它的小脑袋:“不许吵。”
元宝委屈的用两只爪子捂住头顶,圆溜溜的大眼睛不住的看向玉镜尘那边。见状,她无奈的看了它一眼,将它抱在怀中,往玉镜尘的方向而去。
男子好似在思索什么的样子,眉头紧锁,表情也尤为凝重,竟是连她站在他的身侧都为察觉。
元宝看见玉镜尘,在云绯月的怀中扭动了一番,猛地跳上他的肩头,伸出小爪子拍了拍他的脸颊:“唧唧!”
“元宝。”
云绯月呵斥了一声,元宝小身子一哆嗦,从玉镜尘的肩头滑了下去,最后用两只爪子扯住男子的衣领,才没有摔落在地上。
玉镜尘回过神来,桃花眼轻挑,葱白般的玉指提着小兽的后领将它举到了眼前,唇角含笑,璀璨若流星滑过夜空:“元宝,你最近的胆子似乎大了不少,居然敢拍本座的脸?”
“唧唧!”
元宝摇了摇头,用两只前爪捂住自己的脸,见许久没有动静,偷偷将爪子挪开了些,对上玉镜尘带着笑意的双眸,吓得头一歪,闭紧了双眼。
“元宝,你若是在装死,本座便将你丢下去。”
男子轻哼了一声,戳了戳小兽的肚子,嗓音异常温柔,却让小兽身子一僵,把眼睛闭得越发紧了。
云绯月见状噗呲一声笑了出来,嗔怪的看了他一眼,把小兽抱入了怀中,宠溺的抚摸着它的毛发:“你这么吓它做什么?”
玉镜尘轻笑了两声,目光定定的看着她:“你怎么过来了?”
女子抬眸横了他一眼,云淡风轻的道:“我若是不过来,难道瞧着你在这里站一晚吗?”
闻言,他周身都好似被泡进了温泉一般,温暖到了极点,伸手揽住身侧之人纤细的腰肢,将她环入了怀中:“能够让夫人担心,倒也算收获。”
“谁忧心你了,莫要自说自话!”
云绯月白了他一眼,语气也冷硬了不少,素手狠狠的推了推他的胸口,却被抱得越发紧了:“夫人如此喜欢口是心非,看来为夫应当为你求医问药才是。”
“你!”
女子粉颊一红,刚吐出一个字,抬首便对上他明亮的双眸,眸光流转,宛如罂粟在眼前缓缓盛开般,明知有毒,也不愿松开交握的双手。
元宝蹲坐在石桌上,看了眼两人,用爪子拍了拍自己的胸口,长舒了一口气,还好它刚才反应快。
小巧的鼻子一动,嗅到荷花糕的清香,元宝将头扭过去,就瞧见若初和若云两人站在不远处,冲它招手。
小兽偏了偏脑袋,看了看自己的两
位主人,又看了眼端着荷花糕的两个丫头,最后摸了摸自己的肚子,从石桌上跳了下去,迈着小短腿往走廊的方向跑去。
此刻夜色已经尤为浓郁,方才遮挡住皓月的乌云均是散去,浅白的月光柔和的落在水面上,反射出万道轻柔的光芒映在立于水榭中的二人身上。
让人觉得世界所有的赞美,用于两人身上,都只觉得过于肤浅,一时间竟寻不到一个词语来形容。
风过树梢,沙沙作响,映月园中一片安静祥和,而此事,相隔不远的使馆中却是闹翻了天。
“去把使馆中的太医给本小姐请过来。”
云绯燕冷着一张脸,将手中的铜镜,掷于地上,清脆的声音令殿中的丫鬟均是跟着缩了缩脖子。
此次着实是她大意了,今日元宝在她身上撒了药粉,因为身体并无不适,她便没有放在心上,没想到那药粉居然要沾了水才有用。
“是!”
丫鬟一刻也不敢耽搁,应了一声后,快步走了出去,一张小脸惨白如纸,生怕自己一个不小心便惹了杀身之祸。
云绯燕哼了一声,只觉得身上好不容易消退了的痒意从身体的最深处爬了出来,异常的难受。
深知,自己若是动手挠了的话,周身的皮肤必定会受损,只得用双手死死抓住椅子的扶手。
身体内的痒意越发汹涌,甚至比之前更为强烈,云绯燕咬紧了牙关,额头上渗出大滴的汗水,时间的流逝在她的眼中,变得越发漫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