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闻言恩了一声,尾音稍稍上挑,在她的脖颈上吹了一口热气,强迫她正视自己:“要为夫起来也可以,但这就要看夫人你的表现如何了。”
云绯月听懂了他话中的意思,羞愤的瞪了他一眼,却也没有法子,横了他一眼,轻瞌双眸,颇为不情愿在他的唇角印下一吻。
“唧唧!”
听见元宝的叫声,云绯月美目猛地睁开,侧目便瞧见两个丫头红着脸将帘子放下:“小姐,你放心我们什么都没有看见。”
她双拳紧握,深吸了一口气,猛地将玉镜尘推开,玉足凌厉的往他的方向踹去,他一个不防,便被踹下了马车。
云绯月掀起车帘,下颌微抬,傲然的瞧了他一眼,重重将帘子放下,沉声吩咐道:“回府。”
两个丫头见状,将头埋了下去,肩头不住的耸动着,看来还是自家小姐要厉害些。
玉镜尘站在原地,看着云相府的马车消失于眼前,玉指轻抚过唇角,面上的笑容越发灿烂,淡淡的甩了甩袖子,纵身跃至半空中,往云相府的方向而去。
云绯月迟迟未归,丹寒墨心中万分焦急,在花厅中来回踱步,不时往外面看一眼:“大哥,小月儿怎么还未回来,她会不会出事了?”
“整日瞎操心,小月儿的武功均在你我之上,再则玉镜尘的人不知一直在暗中保护她吗?云清歌想要将她带走,绝非易事。况且小月儿也说过,他这次回大楚国定是有什么目的,小月儿若是失踪了,他必定会受到牵连,他又岂会轻举妄动?”
丹寒轩捏了一糕点,扔入他的口中,从鼻子里发出一声轻哼,纵然他这般说,丹寒墨的心中还是担心不已。
将糕点吐出来,神色凝重的看着他们二人:“即便真如你所说,我还是放心不下,昨夜云绯燕的人,可是险些取了小月儿的性命。”
话刚说完,门外便传来了,女子的轻笑声,声似黄莺啼鸣,又好似泉石相击:“三哥,你不必担心了,我已经回来了。”
闻声,丹寒墨脸上的愁思恰似被窗外的清风吹散了一般,俊朗的面容上带着和煦的笑容,几步走出花厅。
见她迎面而来,浑然不似受了伤的模样,心中的大石头这才落了地:“回来便好。”
“绯月岂敢不回来,只怕我再不回来,三哥便要去将那使馆拆了,到时候皇上怪罪下来,绯月该如何是好?”
云绯月掩唇轻笑,眉眼弯弯,一副俏皮可爱的模样,丹寒墨佯装生气的瞪了她一眼,伸手轻捏她的粉颊:“你这丫头,竟敢取笑你三哥?”
“依我看,小月儿可并未说错,她如果再未回来,你只怕不仅要拆了使馆,还要将云清歌打一段方才能罢休。”
丹寒轩眉眼一扬,甚是不客气的揭穿了丹寒墨的心思,他尴尬的咳嗽了几声,借用了他方才的法子,将一粒丹药弹入了他的口中:“哥哥说话,你这做弟弟的莫要插嘴。”
“倚老卖老!”丹寒轩将丹药吞下,鄙夷的看了他一眼,神色傲然。
丹寒墨捋了捋袖子,快步走他的面前:“你这小子,着实讨打。”
见两人闹腾起来,云绯月含笑着摇头,眉宇间带着几分无奈,缓步走到丹文清的身侧坐下:“大哥,让你担心了。”
丹文清浅浅一笑,笑若春风拂面,扫去了人心中所有的冰霜:“你无事便好,只是日后莫要如此了,云清歌或许不会伤害你,但云绯燕却恨不得致你于死地。”
云绯月螓首轻颔,不愿再提起那个话题:“大哥,近来也没有爷爷的消息吗?我的心中有一种不好的预感,总觉得近日来太过平静了些。”
他的心中也有这样的感觉,不过并未说起罢了,此刻听她这般说,眉宇间的神色沉重:“这么久以来,一直都未寻到爷爷他们的踪迹,我的心中也颇为不安,我担心他们是否是被什么人关押了起来。”
“大哥,你怀疑是天罗宗?”云绯月眉心皱成一个川字,自从荡平了天罗宗在大楚国的势力之后,天罗宗便好似消失了一般,如今看来对方应该是在计划着什么才是。
只可惜他们眼下什么都没有查到,处境着实太过被动了,令人的心中烦躁不已,长叹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