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绯月触及他眸中的担忧,周身都好似泡在了温泉中般舒服至极,螓首轻摇,冲他启唇而笑,宛如只于夜中盛开的昙花般,倾世之美,只为了一人绽放。
语气也比方才温柔了许多,隐隐透着几分女子撒娇的意味:“二哥亲自上门求我,我自然不能拒绝,你放心便是,我只是太累了。”
“你呀,真是胡闹,日后不许如此了。”
男子责备的看了她一眼,侧首冲云清歌勾唇一笑,扶着云绯月缓缓往外面走去。
若初和若云两人虽然紧跟在两人身后却始终隔了两步的距离,就连方才还凶神恶煞的瞧着他,不许他靠近月儿的小兽,也甚是乖巧的蹲在了若初的肩头。
云清歌又岂会看不出,她们这是故意为二人创造独处的空间,心中一阵酸涩,定定的站在走廊上看着他们的身影渐渐消失在转角处。
出了云绯燕所在的院子,云绯月见玉镜尘依旧揽住她的腰身,冷眸看了他一眼:“放手!”
男子眉梢一挑,侧首在她的如玉的耳朵上吹了一口热气:“夫人这是在嫌弃为夫将你抱得不够紧吗?”
一边说着,一边缓缓将手收紧,嗓音中带着笑意:“那么这样,夫人可还满意?”
“混蛋。”
云绯月低声咒骂了一句,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玉手探到他的腰间:“登徒子,放手,你若是不放,小心本姑娘下狠手?”
“若想抱得美人归,自然是需要付出些许代价的,不过讨债的人是夫人,为夫自然是乐意之至。”
玉镜尘桃花眼一扬,葱白般的纤纤十指挑起她的下颌,嘴角上扬一个完美的弧度,周遭星星点点的阳光,宛如坠入了他幽深的眼眸中般。
其间满是光彩,璀璨耀眼至极,让她如何也移不开视线,所三魂七魄都好似被吸进去了一般,久久移不开视线。
见她红唇微张,宛如在邀人品尝一般,玉镜尘余光看了眼四周,发觉眼下并没有人从此处经过,在她的唇畔上偷香了一个。
此后还甚是得意的伸手轻抚自己的薄唇:“夫人日后还是不要涂口脂为好。”
“为何?”刚问出口云绯月便后悔了,这厮若是能好好回答,简直比登天还难,果不其然,她的话刚刚落口。
男子轻抚自己光洁的下颌,眯了眯自己的眼眸,冲她密语道:“涂了口脂,夫人的唇反倒不甜了。”
她有些懊恼的看了他一眼,用尽全力将他推开,颇为气愤的往前走去:“若初,若云拦住他,不许他追上来。”
两个丫头四目相接,偷偷瞧了玉镜尘一眼,发觉他冷冷的扫了自己一眼,吓得瑟缩了一下身子,转身看着院中的风景:“若初,今日的天气似乎不错。”
云绯月也清楚两个丫头,见他漫步走在自己的身侧,瞪了他一眼,足尖在地上一点,飞身出了使馆。
玉镜尘看着佳人消失在墙后曼妙的背影,轻笑着摇头,不急不缓的追了出去。
她刚上马车,尚未坐稳,车身晃动了一下,便倾身向前倒去。她神色一凛,伸出玉手欲撑在面前的车厢上,玉手却被人包在掌中,身子也撞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
清莲之香,好似伴随呼吸渗透进了她身体中的每一个角落般,叫她红晕还未褪去的面颊如同火烧一般的灼热。
玉镜尘轻柔的揽住她的腰身,手掌微微挪动了一下位置,与她十指紧扣:“怎么这般不小心,若是我没有及时赶到,
你岂不是要直接撞上车厢了。”
她咬了咬牙,欲从他的怀中挣脱出来,却忘了他们二人的手还交握在一起,竟是再次跌入了他的怀中。
听见头顶上传来低笑声,她恨恨的瞪了他一眼,磨了磨牙齿:“混蛋,放手,否则我将你从车厢中踹出去。”
玉镜尘哦了一声,唇角上挑出一个弧度,扣住她的腰身,将她反压在车厢中,居高临下的看着她。
眸中柔情四溢,让她的心脏为之轻轻一颤:“若是如此,为夫便更不应该放手了,不然夫人将为夫踹下去了怎么办?”
她有些不适应的将头别向一旁,闭起了双眸,不去看他眼中的神色,奈何光是听见他的呼吸声,她的胸膛中便是掀起了惊涛骇浪。
听见两个丫头的脚步声渐近,她的心中越发紧张,小巧的鼻子上冒出了些许薄汗:“玉镜尘,若初和若云过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