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舒服的发出一声闷哼,细长的桃花眼比起平日更具魅惑力,浅笑之间,令云绯月亦有些痴了,好似饮了一壶美酒,酒不醉人人自醉:“小狼崽,你早晚得折磨死我。”
语毕,他强忍住松开了环住她的手臂,佳人身上特有的芳香从鼻息间消失,令他心中惋惜至极。
“小狼崽,为夫明日再来找你。”
尤为不舍的看了云绯月一眼,足尖在地面上一点,消失在了一片夜色之中。
看着他离开的方向,云绯月的心中尤为感动,古代男子均是认为女子不过是男子的附属品,若是换了一个人在这种情况下必定不会放过她的吧。
低头轻笑了两声,秋眸中水光潋滟,唇畔含笑的模样,让夜空中的星辰均是黯然失色。
听见玉镜尘离开的声音,丹寒墨和丹寒轩两人才咳嗽了两人从外面走了进来,轻轻的拍了拍她的肩头:“小月儿,日后你们二人还是收敛些为好,虽然我们知晓你们两人情深义重,只是叫旁人瞧见了,毕竟有损你的闺名。”
她想起刚才的事情,脸上褪去的热度,再次席卷了她的周身,跺了跺脚,颇为无奈的看了面前的两人一眼:“三哥,四哥,你们就不要在说这件事了。”
见她燥红了脸,双眸犹如从水中明月,两人便也不再提方才的话题:“我们两人过来,是有事要告知你一声,方才丹楼传来消息,说是有人在玉城看见过爷爷他们的踪迹,我们明日准备过去一趟,你在府中多加小心。”
“无碍,明日你们将丹楼的众人一同带去吧,人多力量大,能够更快找到爷爷他们。”云绯月笑了笑,没有半点的担忧,今日她同云清歌说了那番话,想必最近云绯燕都不会蠢到来找她的麻烦。
闻言,两人微微颔首,从屋中退了出去,元宝被若初抱着刚进屋,就跳进了云绯月的怀中,扭动着圆润的小身子。
云绯月戳了戳小兽的肚子:“元宝,你现在真的像极了一个球。”
小兽在她的怀中滚了一圈儿,圆溜溜的大眼睛盯着她看了半晌,将头往她的衣裙里面一埋,一身的毛发全数变作粉色。她轻轻拍了拍小兽的屁股,好笑的摇了摇头,这个小家伙。
因为忧心赫连然等人的关系,云绯月一夜睡得并不安稳,醒来的是天刚亮,远处的天边,一轮橘黄色的太阳缓缓升上天空。
院子里泉水叮咚,锦鲤在池中慵懒的游动着,饶是有人从岸边经过也不慌不忙地游着,云绯月着了一身单衣站在院中。
玉臂上缠绕着凤舞冰绫,身姿轻盈一动,冰绫从手中脱出,将掉落的树叶横切成两半,听见院门处传来一丝异动,她素手抓过一旁的裘衣披在身上。
墨色的发丝随意的披散在身后,勾画出她妙曼的背影,面上未用半点脂粉,看着越发秀美非凡。
云清歌站在原地看着她,清澈的双眸眼下全是温柔和爱意,令云绯月微微有些不舒服:“二哥,你怎么来了。”
他收回思绪,几步走到她的身边,似乎嗅到了她发丝间的清香,只觉好似陷入了一片花海之中一般:“我许久没有回来,今日特邀请你随我一同前往灵山寺。”
云绯月定定的看了他半晌,并未从他的面上看出半点异样,便答应了下来,她虽然知晓即便她拒绝,云清歌亦是不会如何,不过如今的他同当初毕竟有些些许差异。
她也担心会发生什么变故:“既然是二哥的邀请,绯月又岂有不去的道理,还请二哥小坐片刻,我先回房梳洗一番。”
还未进屋便发觉屋中多了一道熟悉的气息,推开门进去,便瞧见一人往自己而来,轻盈的往旁边一闪。
双手环抱将身子斜倚在墙壁上:“登徒子,你来做什么?”
“为夫自然是听说云清歌来了,便跟了过来,毕竟小狼崽你虽无心,但他却有意。”玉镜尘优雅的在一侧椅子上坐下,视线却一直胶着在她的身上。
云绯月唔了一声,快步走到屏风后发现他居然还未离开,从鼻子里发出了一声冷哼:“想不到堂堂的景王殿下居然有偷看女子更衣的癖好。”
玉镜尘对于她的话毫不在意,反而颇为认同的点了点头:“夫人说什么都是对的,不过夫人是不是忘记了一点,为夫向来只对你无耻。”
“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