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镜尘微微皱了皱眉头,显然已经有些犯了,手上一掌向他而去,他飞身避开,不料那只是虚晃一招
,等到他发觉的时候,玉镜尘手中的剑已经将没入了他的胸膛之中。
殷虹的血液低落在地面上,散开了花,浓郁的血腥味在空气中飘散,刺激着众人的感官。
那些黑衣人同两人本就有血海深仇,眼下更是气愤至极,只是他们又岂会是他们三人的对手,不过片刻便被斩杀干净。
原本清幽静雅的紫竹园中,此刻满是尸体,瞧着着实让人尤为不舒服,玉镜尘却丝毫也不在意的站在云绯月的面前,询问她可有受伤,见她摇摇头方才松了一口气。
由于院子里发生了此番变故,自然是不能够在住人的,因此玉镜尘只得在另外一个院子中住下。
云绯月负手而立在水榭之上,目光定定的看着远处,心中存着几分思索。
“小狼崽,你还在想方才的事情吗?”
玉镜尘单手托腮,抬起脸来看着她,女子妍丽的面容,在思索时透着一股难以言说的魅力,着实让人难以忘怀。
云绯月唔了一声,缓缓坐在了椅子上,道出了自己的疑惑:“我在想,这天下间还有多少天罗宗的残余势力还未被清除。”
男子低笑了一声,将她揽入怀中,亲昵的刮了刮她的鼻子,眼眸中的宠溺让人移不开言:“小狼崽,你放心便是,只要有为夫在,我自然会护你周全的。”
她笑了笑,抬头正好对上他的视线,心中好似被暖阳照射着一般,暖烘烘的:“我自然相信你的实力,只是我的心中有些不安罢了。”
玉镜尘手上的力度稍稍加大,将她的思绪拉了回来,发觉两人现在的姿势,面上猛地一红,将他往一旁推开了些:“好好说话,不要动手动脚的。”
男子哦了一声,将俊颜凑到了她的面前,嘴角勾出一个邪魅的笑容,虽然已经看过多次,云绯月亦是看得痴了。
眼中透着几分迷蒙,惹得玉镜尘俯身在她的唇边落下一吻,将她唇上的口脂尽数卷入口中,方才退开:“小月儿唇上的甜味还真是让为夫难以忘怀。”
“玉镜尘!”
云绯月猛地清醒过来,瞧见他的动作,低沉着嗓音唤了一句他的名字,手上凝聚了些许力气,往他的方向而去。
玉镜尘将身子侧开些,再度环上她的腰身,压住她的双手:“小狼崽,你这是要谋杀亲夫吗?”
她翻了一个白眼,心中恨得牙痒痒,这个登徒子,难得正经一次,却也正经不了一盏茶的时间:“男未婚,女未嫁,何来谋杀亲夫一说?”
玉镜尘面上懂得笑意更甚,薄唇轻轻含住她的耳垂,在耳背上添弄了一下:“月儿,你我都已经如此亲密了,难道还不算是夫妻?难道你是在邀请为夫将你吃掉?”
云绯月臊的一张俏脸通红,手上狠狠的往他的脸上拧了一把,愤愤地道:“整日说话便没个正形,小心本姑娘当真不嫁你。”
男子似乎懂了什么的样子,心中暗笑出声,看向她的时候,眼神越发温柔:“小狼崽,你果然是想嫁给为夫的。”
她方才发觉自己刚才的失言,心中暗暗懊恼了一番,将他的手甩开:“本姑娘可没有说过要嫁给你。”
玉镜尘瞧见她这幅可爱的模样,噗呲一声笑了出来,将她方才的话重复了一次,如愿瞧见她的脸变得越发红:“小狼崽,你的脸都这般红了,难道还想抵赖不成?”
云绯月哼了一声,狠狠的在他的脚上踩了一脚,觉得不解气,又碾压了一番,方才将脚收了回来:“白日做梦!”
他心中笑得越发欢快,若非是怕惹得佳人不快,他着实想将她抱在怀中好好的疼惜一番:“月儿,现在是晚上。”
她咬了咬下唇,瞪了他一眼,决定不再同他说话,这厮本来就厚颜无耻,如今又变得比往日聪慧了不少,每每让她被堵得说不出一句话来,着实可气的很。
玉镜尘收了脸上的笑容,尤为可怜的冲她眨巴了两下眼睛:“月儿,为夫错了,你莫要生气了。”
云绯月哼哼两声,丝毫不理会于他,他在她的面前素来是个没脸没皮之人,见她如何都不愿再看自己的一眼,贴在她的耳边低语了一句:“小狼崽,你若是再不理为夫,为夫便亲你了。”
“你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