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镜尘将下颌放在她的肩头,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了她的面颊上,星眸中闪过几分不悦,语气中也带着几分醋意:“他是他,本座是本座,我想替你做些什么。”
云绯月的心中一暖,抬眸扫了他一眼,温婉一笑:“你若是要帮我,什么都不做便可以了。”
“既然是月儿的要求,为夫便勉强接受吧。”
见她这么说,玉镜尘自然也不好再说什么,只能无奈的刮了刮她的鼻子,眼眸中满是宠溺。
闻言,云绯月瞪了他一眼,微微动了动身体,从他的怀中挣扎了出来,美目中三分浅笑,七分冷意:“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的心思,你若是敢暗中对她下手,便不必来见我了,她不能够在大楚出事。”
玉镜尘耸了耸肩膀,幽幽长叹了一口气,魅惑一笑,桃花眼中的光彩似乎将人的魂魄都勾去了一般,脑海中满是面前之人。
周遭的一切仿佛都成了空白一般,再也看不见:“夫人不愿意的事情,为夫断然是不会做的,天下之大,却唯独你的笑颜只为夫此生最为珍视的东西。”
听见自己渐渐乱掉的心跳声,云绯月只觉得自己的面颊上好似有火燃起来了一般,连呼吸也变得异常的灼热。
尴尬的轻咳了两声,对上面前之人一双璀璨的双眸,有些不适应的将别向了一旁,心中却暗暗骂了他一句妖孽。
明明是个男子,笑起来却比女子还勾魂:“花言巧语!”
玉镜尘哦了一声,眉梢轻佻,稍稍将声音压低了几分,宛如是从海的那边传来的一般:“难道夫人你不喜欢吗?”
“本小姐自然不喜欢。”云绯月瞪了他一眼,语气满是冷意。
他摸着下颌,剑眉轻拧似乎在思索着什么的样子,而后嘴角的笑容如同彼岸花一般缓缓盛开,妖艳至极:“夫人的脸红成这幅模样,怎么会不喜欢呢?”
最后一句话,几乎是贴着女子的耳边低语,他身上的清香窜入她的鼻息中,让她的身体一僵,心跳越发失了节奏。
“不许胡言乱语!”
云绯月咬住下唇,一时忘了元宝还在自己的怀中,猛地站起身来,小兽顺着她的裙裾滚下去,在地上滚了几圈儿,尤为可怜的抬起头来看着她:“唧唧!”
玉镜尘在心中低笑了两声,伸手将元宝抱在了怀中,桃花眼微抬,媚态横生,即便是睫毛微微颤抖,都引得她心间一颤:“夫人怎么把元宝给摔了。”
听出他华丽压抑的笑意,云绯月颇为懊恼,在心中骂了他一句混蛋,转身往屋外走去,虽然她强装镇定,有些慌乱的脚步却出卖了她眼下的心情。
玉镜尘玉手堵唇低笑了两声,双眸眯成一条缝隙,心情越发愉悦,将元宝丢在一旁,起身走了出去。
阳光透过重重树荫落在女子的身上,有着一种说不出韵味的美好,饶是一个背影,玉镜尘也是看得痴了。
美人如画,似从云端而来,一颦一笑均成风景,清风从两人中间吹过,树叶沙沙作响,小兽蹲坐在玉镜尘的身边,看着亭中的云绯月。
察觉到身后两道灼热的视线,她转过身去,四目相对,情绪流转间,好似连她心底最深处的悸动也均是被玉镜尘双眸中的幽深吸走了一般。
红着脸将头收回,身体的异样还未压制下去,整个人便再度陷入了一个温柔的怀抱之中:“小狼崽,你这幅模样可万万不能被旁人瞧去了。”
“与你无关。”
云绯月被他搂住了纤腰,只觉得身子一软,只能无力地靠在他的怀中。发觉这一点,她脸上红得越发厉害,玉足一退,狠狠的在他的脚上踩了一脚。
随后飞快的从他的怀中挣脱出来,飞身向屋中而去,玉镜尘站在原地看着她将窗户和门合上,心底不由得笑出了声,颇为不舍的看了佳人的闺房,方才离开了云相府。
与此同时,云清歌亦是站在水榭之上,心情尤为沉重,方才云绯燕的话,犹在耳边回响,他的心中也清楚,他若是真的利用那种手段得到了月儿。
日后她知晓了真相,必定是不会原谅自己,只是她眼下无论如何都不愿同他离开,也是让他尤为烦恼。
玉手轻轻捏了捏眉心,薄唇抿成一条直线,星眸中染上了几分异样的神色,显得尤为晦暗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