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躺下,手掌便碰到了一个冰凉的东西,还带着几分滑腻感,玉足上也有同样的感觉,云绯燕的心头一阵发麻,猛地将被子掀开,便瞧见**盘了四五条蛇。
那几条蛇的肚子均是鼓起了一坨,想到她方才摸到的便是这些东西,她一阵反胃,手掌在床铺上轻拍了一掌,在屋中站定,扯过一旁的衣物披在了自己身上。
随即肩头上被什么东西砸了一下,扭头便看见一条蛇正冲自己吐着芯子,站得离云绯燕近些的侍女,吓得眼一翻晕死了过去。
云绯燕的头皮一阵发麻,捏住蛇的七寸一个用力,将其丢在地上,随即神色渐冷,低喝了一声:“来人!”
房门被人推开来:“小姐。”
“将房中的蛇全部找出来。”
她呵笑了一声,转身走出了屋外。下人们忙活了足足一个时辰,屋中的蛇才清理干净,且足足有三十条之多。
云绯燕并非是蠢笨之人,自然不难猜出,这次的事情是谁所为,粉拳紧握,指甲在掌心留下月白色的痕迹:“云绯月,我定是不会让你好过!”
话音落下,嘴角勾出一丝邪魅的笑容,丝毫没了平日楚楚动人的模样,反而狰狞至极,云绯月在这件事情的处理上极为巧妙,她虽然知道是她做的,却并没有证据。
因为这件事情即便是闹大了,云绯月也亦是不会受到半点的影响,而云绯燕自然是不会让她如此称心如意,将思绪收回,她举步往隔壁的院子走去。
屋中虽然已经清理干净了,但她一想到刚才发生的事情,心中依然极为不舒服,这次那些人倒是没有在阻拦了,她嗤笑了一声,将此事也一并算到了云绯月的头上。
次日凌晨,云相府门口便是炸开了锅,若初急匆匆跑过来的时候,云绯月正在调制丹药:“小姐不好了。”
她抬首看了她一眼,声音中没有丝毫情绪的波动:“发生什么事情了?”
“外面来了一个男人吵着要娶小姐您,说是您同他已经……”
后面的话,若初如何也说不出来,只能跺了跺脚,心中尤为焦急,云绯月不屑的笑了一声:“想到云绯燕只有这样的手段,走吧,我们出去瞧瞧。”
语毕,莲步轻移向相府门前走去,刚过去便看见管家的脸上满是愁容,瞧见她急得额头上滚出了大滴的汗水:“小姐,您怎么过来了,这里的事情交给小人处理便是,您先回房休息吧。”
“没事,我出去瞧瞧。”
云绯月抬手打断了他的话,不顾管家的阻拦,徐步走了出去,外面已经聚集了不少人,均是议论纷纷,有幸灾乐祸之人,亦有帮她反驳之人。
往日极为严肃的相府门前,眼下如同是闹市一般。
“本郡主倒是想看看,到底是何人胆敢污蔑本郡主的名声。”
人未至,清脆的嗓音却是让所有人齐齐安静了下来,视线胶着在相府门口,便瞧见一名身穿绯色衣裙的女子缓步从里面走了出来。
风吹裙裾烈烈如火,眼眸中却是化不开的冷意,状似不经意的扫了一眼,便叫人从心底生出一阵严寒来。
方才还吵闹不休的男子,眼下瞪大了一双眼睛,说不出一句话来,发觉云绯月的目光停在了他的身上,不自觉的打了一个寒颤:“便是你在玷污本郡主的名声吗?你可知道这是死罪?”
男子猛地惊醒,眼神有些慌乱,转念一想她不过是一介女流,便重新拿出了几分气势来:“云绯月,难道你想不承认?”
云绯月颔首轻笑,周身的寒冰骤然消融,声若玉石坠地:“本郡主与你从来不曾相识,又何来失身与你一说?”
男子脸色一黑,啐了一口
,目光在的胸前一闪,**笑了两声:“你以为这般,我便会退缩了吗?你不要忘了你的身子被我看得一干二净。”
说着,冲她冷冷一笑,待看见她嘲讽般的看了他一眼,心中一冷,急忙将此前那人交代给自己的话说了出来:“你的腰侧有一枚黑痣,难道你敢说不是吗?”
云绯月不语,若云却是缓步上前,冷哼了一声,将下颌一扬:“此事,但凡是伺候过小姐的丫鬟们均是知道,谁知道你不是用钱买来的消息。”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