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绯燕当下被堵得哑口无言,面上的表情变幻莫测,半天没有说出一句话来,一双手不安的绞着手中的帕子。
心中却是恨不得将云绯月斩于刀下:“难不成仅凭他的一面之词,你们便要认为这一切均是我做的?”
玉镜尘扬唇一笑,温柔的看向自己身侧之人:“此事是谁做的,她心中自然清楚,本王定是不会让月儿白白被侮辱。”
云绯月扬起小脸看见他眼中坚定的神色,心脏好似被烫了一个激灵,跳动得愈发剧烈,连带着呼吸也快速了几分。
强行将心中的动荡压制下去,她缓缓向玉镜尘福了福身子:“月儿谢过景王殿下。”
“月儿何须多礼。”
玉镜尘哪里舍得,眼疾手快的扶住她的玉臂,眼眸中的深情让周遭的人忆起自己方才错过了云绯月的事情,均是羞愧难当。
这两人之间的气氛融洽至极,哪里像是能够容下旁人的样子,卫景熙得知消息带人匆匆赶来,看见两人的模样,心中既开心也有几分失落。
虽然不能同云绯月做一对有情人,能够做她的朋友也算是一件好事了,随即上前一步,向两人抱拳行礼:“景王殿下,明月郡主。”
云绯月对上他的视线缓缓福身,眼眸中带着几分感激,深知他必定不是无意路过此处:“卫公子。”
卫景熙向她微微颔首,看向二楼的云绯燕时,愤怒的甩了甩袖子,笑容收敛干净,整个人犹如一把出鞘的剑。
丝毫没有方才半点温润公子的模样:“云特使,卫某敬你们是大梁的特使,只是你们的做派着实让在下不敢恭维,昨日你在国宴之上说明月郡主同云特使乃是青梅竹马还不够,眼下居然命人散步谣言,污蔑明月郡主名声之事,到底是何居心?”
卫景熙的一番话,犹如一个惊雷在人群中炸开,当下众人看向云绯燕的眼神中满是怒火,她着实没有想到事态的转变居然会如此之快,脸上一白,匆匆消失在了众人眼前。
“绯月谢过卫公子仗义执言。”云绯月笑靥如花,美目顾盼生辉,一颦一笑都牵动着人心。
卫景熙回之一礼:“明月郡主无需客气,明月郡主于在下有救命之人,在下自当涌泉相报。”
玉镜尘浅笑着站在两人身侧,星眸却颇为不甘的瞪了卫景熙一眼,他的功劳如今被抢去了大半,着实可气:“月儿,我们上去吧,你不是说想到这里来尝尝吃食吗?”
云绯月在心里翻了一个白眼,对他无语至极,卫景熙不过是为了帮他,他居然连这醋也吃:“如此,卫公子可要与我们二人同行。”
卫景熙自幼聪慧,自然清楚这种情况下自己若是跟过去,便叨扰了二人,当下寻了一个借口便离去了。
若初和若云瞧了眼押着的男子,微微撅了撅嘴,模样甚至可爱:“那小姐,这个人怎么处理?”
云绯月回头扫了一眼,轻描淡写地丢下一句话:“放了吧,他的主子,未必容得下他。”
语毕,两个丫头撒了手,跟在她的身后缓步向二楼走去,随后寻了一处比较幽静的位置坐下。
玉镜尘用手撑着额头,目光柔和的看着她:“小狼崽,为夫方才那般配合你,你是不是应该给为夫一些奖励?”
云绯月睫毛扑朔了一下,清澈的眼眸静静的看着他,宛如一汪清泉淌入了心间:“方才卫公子也帮了我,我是不是也应该给他一些奖励?”
他甚是无奈的揉了揉额头,一脸委屈的瞧着她:“月儿,你怎么可以如此待为夫,他其实可以同为夫相比的?”
云绯月伸手捏住了娇小可爱的鼻子,玉手轻轻在面前扇了两下,扭头看向一旁的两个丫头:“什么味道,这么酸?”
两人噗呲一声笑了出来,玉镜尘眸中一道冷光扫过,两人吐了吐舌头,强行将笑意忍了下去。
待看向云绯月时,面上越发委屈:“小狼崽,你真是太狠心了。”
云绯月见他说话越发没有正形,将手中的茶盏往他的方向掷去:“喝茶!”
玉镜尘低头嗅了一番,这才笑着抿了一口,眼眸中闪过一丝亮光,笑声尤为愉悦:“虽然夫人的茶香,不过为夫更想品尝夫人的红唇。”
一边说,手上极为轻佻的从她唇畔上扫过,云绯月面上爆红,狠狠在他的手背上拧了拧,将他指尖上的口脂拭去:“厚颜无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