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玉镜尘低笑两声,将手中的清茶抿了一口,笑声尤为低沉:“不错,此事正是她动的手。”
对于这个答案,云绯月一点也不意外,不过云绯燕如此费心的逼她嫁给云清歌倒是让她觉得尤为蹊跷,看来这一次他们回来,目的果然不简单。
视线一动看见玉镜尘抿了一口清茶,云绯月嘴角的笑容如同牡丹花般在阳光下徐徐盛开,素手轻托下颌,美得不可方物:“玉镜尘,你喝的那杯茶,方才是元宝喝过的。”
玉镜尘笑容一僵,剧烈的咳嗽了两声,分外无奈的看着面前笑颜如花的女子:“小狼崽,你这是要谋杀亲夫吗?”
云绯月眉眼一挑,一脸的淡然,谁让这人平日里总爱抢她的茶:“本小姐可没有逼你喝。”
玉镜尘闻言,幽幽叹了一口气,单手托腮,极为幽怨的瞧着云绯月:“月儿,你这般对为夫,着实令为夫心寒不已。”
闻言,她没好气的翻了一个白眼,将一旁的医书往他的身上砸了过去:“玉镜尘,你什么时候说话能够正经一点?”
玉镜尘摸着光洁的下颌思索了片刻,人已经坐到了她的身侧,云绯月只觉得纤腰上一紧,自己整个人便撞入了他的怀中:“看来为夫还不够努力,夫人居然会喜欢那些无趣之人。”
云绯月从鼻子里发出一声冷哼,手上狠狠在他的腰上拧了一把,见他疼得皱眉也没有放手,声音也提高了几分:“登徒子,放手!”
说完还瞪了他一眼,奈何面上满是潮红,红唇微张的模样,倒更像是在邀人品尝一般。
玉镜尘低笑两声,擒住她的手,拉到唇下落下一个吻,面上的笑容更深:“夫人总是喜欢骗为夫,你瞧你不是也很喜欢为夫流氓的样子吗?”
见他说话如此没脸没皮,云绯月翻了一个白眼,再度在他的腰上拧了一把:“放不放手?”
玉镜尘疼得闷哼了一声,却还趁她两只手无从阻拦,在她的唇畔上偷香了一个,此后还颇为得意的舔了舔唇角。
他的月儿怎么能够如此诱人,让他当真想将她给吃掉,免得总是被他人惦记:“小狼崽,正所谓打是亲骂是爱,为夫自然愿意让你表达你对我的爱意。”
“不要脸。”
云绯月心脏猛地颤动了一下,盯着他看了半晌,方才从口中吐出这番话来,玉镜尘却是极为不在意,贴着她的耳畔低语了一句:“为夫可向来只在你的面前不要脸。”
这番话比起刚才更是没脸没皮,她的心脏却跳动得越发厉害,连带着呼吸也急促了几分,一把将人推开,从软塌上站起身来,快步向屋外走去:“若初若云,我们出去看看。”
两个丫头唉了一声,抱着元宝跟在云绯月的身后向外面走去,玉镜尘心知她眼下已经害羞到了极点,生怕惹怒了佳人,自然不敢造次,一路上尤为安静。
两人在马车上坐定,云绯月扫了对面的玉镜尘一眼,语气中透着几分不耐烦:“你跟着来做什么?”
玉镜尘将身子斜倚在车壁上,眼中柔情四溢,让云绯月一时间看得有些出神:“小狼崽你被人如此污蔑,为夫自然是要为你正名一番了。”
“不需要。”云绯月将下颌一扬,面上的神情尤为淡然,这样的小事,着实还不值得她放在眼中。
他魅惑一笑,手指温柔的从她的面颊上拂过:“月儿的能力为夫自然是知晓的,不过我们两人一同出现,自然比较有说服力一些。”
他的笑容恰如春风中暖阳,一丝丝的渗入人的心间,将冬日的严寒全部驱散了一般,从内温暖到外,周身都舒服至极。
云绯月似乎想到了什么的样子,冲他勾了勾手指:“那么你接下来的动作都要听我的。”
玉镜尘笑着应了一声好,听完她的计划,心里不由得笑开了声,看样子这云绯燕怕是又要丢脸了。
马车靠边停下,刚才还喧嚣万分的集市忽然安静下来,随后再度恢复了吵闹,众人的议论人窜入两人的耳中,让她尤为不舒服。
素手挑开车帘,秀眉轻拧,一张俏脸上的神情带着淡淡的疏离感,众人一时间竟忘了谈论。
“云绯月,你这般三心二意的女子配不上景王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