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清歌将牙关咬得越发紧了些,往日清澈的眼眸中染上了浑浊:“来人,将小姐带回房间关起来,没有我的命令不准放她出来。”
云绯燕娇躯一颤,不敢置信的看着他,精致的面容上滚下数滴清泪:“清歌你当真要如此待我?”
“将她带下去!”
话音落下,云清歌便不再看她一眼,双眸紧闭的模样让云绯燕更是将云绯月恨到了极点,全然没有发现她走到今日这个地步全部是她自作自受。
她的武功虽高,但是在他的贴身护卫前,也着实不够看了,挣扎了一番之后便被强行带回了房中。
沐尘带着云绯月赶来,看见云清歌那般模样,心中不免大惊:“主子,你没事吧?”
云绯月趴在他的肩头,皱了皱眉头,空气中弥散着淡淡的**的气味,难道是云绯燕对云清歌用药。
想到这一点,她微微惊讶了一下,她虽然知晓云绯燕对云清歌的心思,可知道这一点,还是不免错愕了一下。
云清歌道了一声无事,将视线看向云绯月,声音中尤为沙哑,俨然已经是忍到了极点:“月儿,你不用继续装了,你能骗得了别人,却骗不了我。”
沐尘微微一愣,抬眸看了一眼自家主子难受的模样,一把扣住云绯月的腰身,将她整个人丢入了云清歌的怀中。
看着云绯月妍丽的面容,云清歌眼中的火焰越发旺盛,将她往自己的怀中带进去了几分,语气中满是恳求的意味:“月儿,帮帮我,现在只有你能够帮我了。”
不同于玉镜尘的触碰,云清歌的拥抱,只让她觉得恶心到了极点,微微皱了皱眉头,声音中也带了几分冷厉:“二哥,不要让我恨你。”
他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一双眼眸中满是欲火,却硬生生拉扯回几分理智,将她推开了些:“月儿,抱歉,我并非是故意的。”
云绯月听闻他的解释,心中却是一片凄凉,若是他真的没有在奢求什么,她此刻应该在自己的房中,而不会出现在这里。
秋眸中不见半点情绪的波动,平静得好似一汪死水般,让云清歌的心中泛起几分痛楚,低唤了一声:“月儿,你可在怪我?”
云绯月站直了身体,整理了一番身上的衣物,对上他的表情,心中依旧十分不忍,他终究是她的二哥。
再则事到如今,他并未做过任何伤害她的事情,她着实没有办法同他彻底断绝关系:“二哥,我先替你解毒吧。”
云清歌在心中苦笑了一声,面上却始终带着一丝和煦的浅笑:“月儿,你听我解释。”
云绯月不知道如何回答他才好,只得从怀中取出了几粒丹药,让他服下:“二哥,不必解释我相信你只是因为**的作用,你放心吧,我会为你解毒的。”
他苦笑出声,却还是点了点头,四目相接,见她避开了自己的视线,云清歌心中一阵血气翻涌,险些吐出一口血来。
在他身体中翻涌的血液,叫嚣着让他将面前的女子占有,只是他如何能够做出伤害她的行为呢?想起她方才说得那句相信他。
他只觉得胸膛上好似压了一块沉重的石板般,难道到了极点,连呼吸都觉得压抑了许多,触及她面上闪过的担忧之色。
云清歌越发羞愧难当,只觉得自己不配得到她的信任,云绯月自然感受到了他视线的变化,心境的变化也有些微妙。
玉镜尘今日的提醒,眼下还在她的耳边回响,她自己也清楚,此番他回来定是有什么计划,而非只是偶然。
而他们早晚有一日都会站在对立面上,他此前帮过她,今日她便权当是回报他以往的付出吧。
想到这里,云绯月从怀中取出数根银针往他的身上扎去,面上的表情尤为凝重,每一次下针均是需要思索片刻,以免发生了失误,从而害人丢了性命:“二哥,你稍微忍耐些,若是不如此的话,便没有办法将你身体内的**逼出。”
云清歌微微颔首,心情愈发沉重,身上的热度渐渐攀升,犹如置身于火焰之中一般,他并非不知晓,若是他借着药效同月儿发生了什么,她便只能嫁给自己。
可一想到云绯月方才的眼神,云清歌便打消了这个念头,若他真的那么做了,月儿怕是一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