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她还有耐心同她耗费下去,却没有想到清歌这次居然又因为她而耽误了大计,这叫她如何能够忍受?
眼底满是冷意,回眸看了一眼身后的使馆,快步往一个方向而去,暗云将云绯燕的行踪告知云绯月时,她的面上没有半分变化。
依旧是一副淡然至极的姿态,玉指轻轻翻过书页,示意他先退下,暗云双手抱拳,担忧的看了她一眼,方才隐入了一片黑暗之中。
待屋中安静了下来,云绯月将手中的书卷往旁边一放,冷笑了两声:“看来,她今晚也应该送云绯燕一份大礼才是。”
若初和若云两人闻言不免有些担忧的看了她一眼,微微咬了咬下唇:“小姐,此事过于危险,您还是不要以身涉险为好。”
云绯月素手一抬,打断了两人的劝阻,站起身来,看向窗外,秋眸定定的看着窗外的景色。
如今她及笄在即,她必须让云绯燕没有可能来捣乱,而她今天的所作所为无疑是帮了她的大忙。
轻笑了两声,将一旁的丹药拿了不少放在怀中:“你们二人怎么越发胆小起来了,若是没有完全的准备,我又岂会容许自己去冒这么大的险?”
两个丫头听她这么说,也暂时安定下来,漂亮的眼眸中,依旧满含担忧。
在两人的不情愿中,夜幕缓缓降临,天空中尤为昏暗,没有半颗星子,云绯月看了眼窗外,将窗户合上,徐步走到床边睡下。
若初和若云两个丫头,早一步应了她的吩咐回房休息去了,元宝躲在她的怀中,不是探出一个脑袋。
屋外传来一阵细碎的动静,一名黑衣男子在窗外看了半晌,往里面吹了些许迷药,方才轻手轻脚的将窗户打开,跳了进去。
云绯月早便在小兽的提醒下屏住了呼吸,眼下不过是装晕罢了,男子丝毫也不知晓此事,将她扛在肩头上跑了出去。
两个丫头紧随其后,以免发出了什么意外,那人不过刚刚扛着她疾行了一段距离,便撞上了云清歌的手下。
领头之人正是沐尘,他周身带着寒意,视线看向扛着云绯月的男子时,眼底的神色极为阴郁:“把人留下,否则便杀你了。”
男子嘿嘿笑了笑,往地上啐了一口,脸上的表情尤为不屑:“你以为你算个什么东西,居然也敢威胁于我?”
沐尘见状也懒得再过多的言语,手持利刃率先冲了过来,男子一开始虽然游刃有余却也挨不住他们急而快的攻击,抱着云绯月连连往后退去了几步。
最后竟是被逼到了无力可退的地步,只得将云绯月抱在身前,准备逃出生天,沐尘因为领命不许伤害到云绯月自然有些素手束脚。
她趴在男子的肩头,只觉得自己被颠得七晕八素,秀眉拧成了一团,显然有些不悦,红唇轻抿,手上拿着一根银针往他身上的大穴处刺去。
男子吃痛,发出一声低呼,手上的动作一慢便被钻了空气,沐尘趁机将云绯月抱在了怀中,飞身往后面滑行了一段距离。
男子眼中闪过一道幽光,心知此处不能够再久留,捂住自己的胸口,迅速的消失在了一片夜色之中。
而此时的使馆中则是乱成了一团,云清歌阴沉着脸,将桌子上的吃食尽数覆在了地上,一双眼眸中几乎要喷出火来。
颔首看了一眼地面上的白瓷碎片,只觉得心中一阵郁结,险些吐出了一口血来,抬眸瞧见站在门口的云绯燕,便红了一双眸子:“滚!”
云绯燕一手扣着身侧的门框,眼中蓄满了泪水,头稍稍一垂,眼泪便顺着面颊滚落下来,越发显得一双眸子异常水润:“清歌,你这样子撑下去对身体不好。”
他险些咬碎了一口银牙,嘴角渗出了一丝鲜血,眼底一片阴霾,他着实太大意了些,居然没有想到她会在吃食中下药。
将喉间涌上的血腥咽了下去,身体好似被投入了火炉中一般滚烫到了极点,汗水顺着修长的脖颈淌入衣服中,每一次呼吸都觉得周身比起刚才更热了几分。
云绯燕自然清楚自己下得**药性是有多强,深吸了一口气,往里面走了一步,美目中满是对面前之人的痴恋。
云绯月那般的女子,如何配得上如兰如芝的清歌:“清歌,你若是在继续压制会七窍流血而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