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暗笑了两声,将人抱得越发紧了些,眉梢一挑透着魅惑之意:“小狼崽,为夫着实不想放开你怎么办,不如我们现在便是求父皇为我们二人赐婚如何?”
“白
日做梦。”
云绯月冷哼了一声,尤为气愤的抬脚向他踹去,却是被他抢先一步夹住了自己的**,身体一时站立不稳,只得越发贴近他的怀中。
“夫人就是喜欢口是心非。”
玉镜尘尤为亲昵的刮了刮她的鼻子,声音中满是宠溺的口吻,令云绯月脸上红得好似要滴出血来,只能咳嗽了两声来掩饰自己的尴尬。
心中却是暗暗的骂了他一句该死的妖孽:“玉镜尘,你放开我。”
玉镜尘哦了一声,面上带着几分疑惑的看着她,星眸中好似滚入了万千星光,璀璨到了极点:“那夫人是要为夫松手还是松脚呢?”
“都松开!”
云绯月听见他的询问,险些咬碎了一口银牙,这个该死的混蛋。
玉镜尘低笑了两声,越发觉得怀中之人,可爱到了极点,将头压在她的头上:“小狼崽,你这般美好,为夫若是失去了你,该如何是好?”
感受到他的不安,云绯月的声音渐渐温柔:“你放心便是,我不会跟二哥离开的。”
玉镜尘闻言面上的笑容越发绚烂,犹如盛开在黄泉路上的曼珠沙华,带着火一般艳丽的颜色。
美得令人不由自主的屏住了呼吸:“有月儿这番话,为夫便放心了。”
一边说着,一边将头放在了她的肩头,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脖颈上。
淡淡的温度,让她的眼前闪过一片绚烂的颜色。
玉镜尘抬手,温柔的拂过面前女子俏丽的容颜,眼底闪过一丝幽光:“小狼崽,云清歌因为你延误了大计,云绯燕近期很有可能对你下手,我虽然让暗影楼的众人严密看守,你也小心为好。”
云绯月自然明白他话中的意思,近来云绯燕没有来找她的麻烦,着实让她有些惊讶。
如今看来,她的心中怕是又在谋划着什么吧,绝美的脸上勾出一个冷笑:“她若是要来招惹我,我自然要送她一份大礼才是。”
玉镜尘瞧见她这般模样,无奈的摇摇头,手上则将人揽得更紧了。
这个小妮子怕是又在想着法子折腾人了:“不可太过轻敌,云绯燕能够走到如今这一步,必定不是泛泛之辈。”
云绯月从他的怀中挣脱出来,拢了拢身上的衣服坐在椅子上,睫毛微微颤动两下。
露出一双黝黑的眸子,如同夜空般没有半点光明:“你放心吧。我不会用自己的性命去赌。”
“好。”
玉镜尘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空落落的怀抱,心中有些怅然所失,触及她面上的笑容,所有的情绪都如同被冲淡了一般,消失得无隐无踪:“既然如此的话,我便可以放心去处理天罗宗的事情了。”
云绯月扬了扬眉梢,抬眸看了他一眼,拿过一旁的医书,不再看他一眼:“万事小心。”
玉镜尘心中一喜,趁她颔首的空档偷香了一个方才离开,她抬首瞪了他一眼,那人呵呵笑了一声,足尖一点纵身跃出了屋外。
看着她离开的方向,云绯月摇头失笑,玉指从唇畔上扫过,眼中的笑意,越发深:“真是个妖孽。”
语毕,收回思绪,低头去看手中的医书。
与此同时,使馆内,云绯燕手指轻敲桌面,眼中闪过一道暗芒,嘴角勾出一丝冷笑,从软塌上站起身来:“来人,更衣我要出府。”
一旁的婢女疾步上前,为她更换了一身轻便的衣物,云绯燕甩了甩袖子往门外走去,还未走出一步便被拦了下来:“小姐,少爷吩咐过,不许您随意走动。”
她呵了一声,一脚踹在了那人的胸口上:“让开,本小姐的事情还轮不到你来说三道四。”
那人噗的一声吐出一口血来,却依旧跪在她的面前,眼中的神色尤为坚定:“请小姐回屋。”
她嗤笑了一声,足尖在地面上一点,人已经掠到了屋外,身子轻盈的在树梢上一点,消失在了院墙上。
跪在地上的几人,对视了一眼,急忙追了出去,可哪里还能看见云绯燕的身影,几人当下便四散开来,前去寻找。
云绯燕躲在暗处瞧见他们几人离开的身影方才从暗处走了出来,嘴角带着一丝浅笑,视线落在相隔不远的云相府上,呵呵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