届时岂不是平白让两人伤心不已:“你明白便好,我同你父亲明日便会命人准备及笄的事宜,你最近便好好的待在府中吧。”
她的心中清楚老夫人是为了自己好,也就笑着应了下来,老夫人脸上的笑容越发温和,让云绯月的心中亦是有几分感动:“月儿,谢过老夫人和父亲。”
“转眼间,月儿也成大姑娘了。”老夫人幽幽长叹了一口气,语气中带着淡淡的伤感。
云绯月觉得鼻头一酸,心脏最柔软的一处,好似被戳中了一般,泛起淡淡的酸楚,对上她眼中的欣喜,心中的酸楚越发浓郁起来。
他们其实并没有亏欠她什么,他们的身份终究是臣子,自然不能够为了帮她而搭上云府众人的性命。
云绯月又同老夫人絮絮叨叨的说了会儿话,方才离开,回到院子中的时候,刚好碰上归来的丹文清等人。
他们离开了足足两日,眼下满身的疲惫之意:“大哥,三哥,四哥,你们没事吧?”
丹文清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嘴角勾出一个温煦的笑容:“月儿,你放心便是,我们只是有些累了。”
听他这么说,云绯月微微颔首,简单的询问了下他们此行的收获,得知依旧没有寻到二哥他们,心中不免带着几分担忧。
其实她的心中隐隐有一个不安的感觉,此前天罗宗覆灭得太过容易了些,连她都觉得有些诧异。
只是玉镜尘调查了许久,均是没有在找到天罗宗的其他信息,只是天罗宗如果真的覆灭了的话,眼下爷爷他们又会去了哪里呢?
他们一行人寻了他们这么久,他们不可能半点风声都不知道,况且还不是得到些许和他们有关的消息。
越想下去,她的心中越是不安,总觉得还有什么更大的阴谋在等着他们一般:“大哥,我有些担心。”
丹文清一行人的心中又何尝不担心,那日他们约定好了在京城中见面,只是这么久以来,他们不仅没有一个人前来此处。
更是没有留下半点有用的消息:“此事我们也清楚,只是眼下没有线索,也只能这般耗下去了。”
语毕,两人对视了一眼,均是长叹了一口气,云绯月随即吩咐下人去准备热水和吃食。
他们一行人大抵真的太累了,用过膳之后均是回房休息去了,云绯月快步走进自己屋中,就看见玉镜尘正在同元宝大眼瞪小眼。
两人的模样尤为可爱,令她不由得噗呲一声笑了出来:“玉镜尘,你还在这里做什么?”
他收回视线,将身子慵懒的靠在墙壁上,说不出的恣意:“为夫自然是在这里等夫人你回来的。”
云绯月冷哼了一声,身子一转,坐在了他对面的椅子上,水袖一扬,凤舞冰绫从袖间拖出,将打开的窗户合上。
随后视线看向若初和若云两人:“你们两人出去看着,莫要让人接近此处,我和玉镜尘有些事情要谈谈。”
两个丫头轻轻颔首,快步走了出去,玉镜尘抿了一口清茶,微微坐直了身体,定定的看着面前严肃的佳人。
只觉好似在冬日里饮了一壶未暖的酒般,身体中透着冷意,却也令人不肯舍弃:“小狼崽,你是想同为夫说无暇的事情吧。”
见她点点头,玉镜尘晃了晃手中的茶盏,脸上的笑容褪去了大半,心中带着几分怅然,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下来,他也清楚无暇是个心思极为单纯之人:“你放心便是,我自有分寸。”
云绯月微微拧了拧眉头,声音里透着几分无奈:“此前她同我提起过,觉得你很熟悉,我担心她会看出些什么,你最近还是少到我院中来为好。”
玉镜尘笑了笑,飞身至她的面前,将她揽入了怀中,他的小狼崽怎么能够如此可爱:“月儿,为夫迫不及待的想要娶你了。”
她整个人被他禁锢在怀中,耳朵贴着他的胸膛,清晰的听见他跳动的心脏,他的声音犹如从海的那边吹来的一般,透着几分飘渺。
云绯月只觉得好似饮了一壶美酒般,醉在了他周身的莲香之中,久久不能回过神来。
察觉到额头被人轻柔的落下一吻,方才惊醒了过来,想要将他推开,奈何双手均是被固定住,丝毫动弹不得。
只得用一双美目,不满的瞪了他一眼,却惹得那人厚颜无耻的在她的粉唇上轻啄了一口:“玉镜尘,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