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如此,玉无痕还是有些犹豫,云绯月长叹一口气,站起身来:“我及笄刚好在七日之后,不如待我及笄之后,你们再带无暇离开吧。”
经过众人一番好言相劝之后,玉无痕终究是心软答应了下来,无暇方才破涕为笑。
瞧见她高兴的模样,玉无痕一时也不知道自己这么做到底是错,还是对:“即便如此,无暇你若是再私自出去寻人的话,我便即刻带你离开。”
心知自己若是反驳,大哥必定会带着她马上离开,无暇也只好答应下来,小手紧紧的拽住云绯月的手:“绯月姐姐,你一定要找到然和哥哥。”
云绯月笑着答应下来,她才松了口气,丹雨梦扶着无暇睡下,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你放心吧,小月儿一定会帮你找到你哥哥和三皇子的。”
无暇脸上的笑容越发灿烂,清澈的双眸中神采奕奕:“无暇谢过绯月姐姐,雨梦姐姐。”
“无暇,你不必如此。”
云绯月冲她笑笑,心中更是感动,余光瞧见玉镜尘站在水榭之上,似乎正看着这边。
她微微皱眉,起身走了出去,站在他的身侧:“你来了,无暇并无大碍,只是身体有些虚弱罢了。”
玉镜尘微微颔首,视线却定定的看着屋中,心间百位陈杂,不可否认无暇会变成这幅模样,的确有他的责任:“小狼崽,你是不是觉得我很残忍。”
云绯月对上他眼中的愧疚,语气不自觉的温柔了许多:“不会,你只是还没有放开当初的事情罢了。”
“月儿,我知晓无暇是真心来寻我的,只是当初的事情牵扯太多,我暂时不能让他们知道我的身份。”
见她这么说玉镜尘的心中动容,温柔的将她抱在怀中,将下颌放在了她的肩头,声音中带着几分沉闷。
若是往日,云绯月定是会将他推开,不过眼下,她心知他此刻心中必定是万般苦楚,环抱住他的腰身:“我知道的,日后无暇也必定会原谅你的。”
被她一番安慰,玉镜尘的心情也好了不少,见玉无痕等人从屋中走了出来,这才松开了手,改为揽住她的纤腰。
玉无痕双手抱拳,举手投足间满是贵气:“景王殿下。”
玉镜尘神色已经恢复如常,紫袖轻帅,眉宇间均是笑意:“玉公子不必多礼,本王今日是特地来看月儿,不过无暇姑娘似乎生病了的样子,若是有需要本王帮忙之处,尽管开口便是。”
玉无痕站直身体,上下打量了玉镜尘一番,方才在屋中的时候,他便察觉有人在看着无暇,待他探究时,对方便将视线收了回去,而水榭之上只有小月儿同赫连煜二人。
他自然不会认为赫连煜会是那人,他虽然因为小月儿的关系同他们之间的相处还算融洽,却还不足以让他对无暇露出那般的眼神。
他也并非没有想过赫连煜便是失踪多年的表弟,毕竟当年表弟失去踪迹之处,赫连煜也恰好出现过。
只是大楚帝并非愚笨之人,不可能不知晓自己的儿子掉包了,而景王殿下素来得大楚帝的宠爱。
思及此,他暗叹自己想多了,收回了视线:“多谢景王殿下。”
玉镜尘淡然颔首,云淡风轻的扫了一眼,将目光落在云绯月的身上:“月儿,昨夜你劳累了一晚,我扶你回房休息吧。”
云绯月着实累了,旋即点点头,由着他扶着自己离开,在路过无暇窗前的时候,她清晰的感觉到身侧男子的身躯颤抖了一下。
不由得叹了一口气,他看见无暇这幅模样,还是于心不忍的吧,却碍于玉无痕等人还在不远处,因而并未言语
。
丹文清将一切看在眼中,无奈摇头,在心间一声轻叹,玉镜尘同无暇、玉无痕他们本应该是最亲近之人,却因为十年前的事情而落到了今日不能相认的地步,着实令人惋惜至极。
但愿玉镜尘能够尽快从当初的事情中走出来,同无暇他们相认才是。抛开思绪,他向丹寒墨等人温和一笑:“走吧,无暇的身体十分虚弱,我们去丹楼中取些药材过来为她调理一番。”
两人站在窗前,看着丹文清等人离去的方向,玉镜尘的心中百味陈杂,云绯月静立于他身侧,视线中带着几分关切:“玉镜尘,即便如此你依然不愿意说出当初的事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