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见小兽一副吃货的模样,云绯月不由得噗呲一声笑了出来,捏了捏它的面颊,双眸弯弯,好似月初的月牙:“你呀,真是个吃货。”
元宝见她伸手去取丹药,着急的在她的怀中来回打转儿,女子无奈的摇头,笑声清脆宛如玉石坠地,每一声都好似烙印在人的心间一般。
玉镜尘侧目瞧着她,星眸中一片璀璨,宛如映入了万家灯火,眼里心里除去面前之人,什么都放不下。
发觉周围不少男子均是用灼热的视线看着她,他不免有些吃味,取过若初拿在手中的面纱,温柔的替云绯月戴上:“月儿,你日后出门还是将面纱戴着为好。”
她抬首瞥见他眉宇间淡淡的不悦,心底对他翻了一个白眼,这人分明是个醋坛子,眉梢一跳,哼了两声。
玉镜尘指腹在她的面颊上摩挲了片刻,才缓缓收回,笑着冲那些仍旧痴痴看着云绯月的人轻轻颔首,见他们尴尬的咳嗽了一声,将视线收回,心情才愉悦了不少。
云绯月无语的看了眼他,心田却仿佛有一股暖流淌过般,温暖至极,暗骂了他一声混蛋,便听闻身后传来了淡淡的咳嗽声。
侧目就看见玉无痕扶着无暇从后面走了进来,女子穿了一套鹅黄色的裙衫,巴掌大的脸上带着浅浅的笑容,清澈的眼眸中笑意十足。
略微有些苍白的面颊因为咳嗽的关系,泛着粉色,明明只走了几步,额头上便渗出了不少汗水。
娇弱之态,令在场的不少人均是揪心不已:“还请绯月姐姐原谅无暇不请自来,方才在院中,无暇忘了将礼物送予姐姐,因为无暇同大哥明日便要离去,担心忘了此事,故而在此刻前来。”
话刚说完,便急急的咳嗽起来,玉无痕担忧的看了她一眼,轻拍她的后背为她顺气。
云绯月疾步走上前去,扶住她的身子,语气中带着几分嗔怪,虽说近来,她日日命人做补汤,无暇的身体恢复得依旧很慢,调理了许久,情况也仅仅比之前乐观了些许。
此刻见她前来,叫她如何不担心:“你的身子不好,便无需费心这些事情,快些回房中休息吧,我等会去你屋中寻你。”
无暇摇头轻笑,整个人俏皮了不少,美目中神采奕奕:“绯月姐姐,无暇将礼物送给你,自然会离去。”
一边说着,一边从怀中取出一个精致的盒子,递到了她的面前:“还请绯月姐姐莫要嫌弃才是。”
“无暇送的礼物,我自然是喜欢的。”
云绯月轻拍她的手背,脸上带着温煦的笑容,温暖的阳光洒落在她的身后,绚烂至极,叫人移不开视线。
无暇痴痴的看了她片刻,发觉自己的失态,吐了吐舌头,尤为可爱:“既然如此,无暇便不叨扰了。”
语毕,看了看身侧的玉无痕,准备离去。
云绯燕眼底闪过一道暗芒,将手中的茶盏置于桌上,盈盈站起身来,睫毛扑朔了两下,屈膝福身。
礼数虽说周到,却莫名让人觉得带着几分挑衅的意味:“想必这位便是无暇姑娘吧,此前便听闻三皇子赫连然跌落山崖下落不明,还请无暇姑娘保重身体,莫要太过伤心才是。”
听她提起赫连然,无暇不禁悲从中来,身形一晃,险些晕倒了过去,双眸轻瞌,眼角淌出几滴晶莹的泪水来。
楚楚可怜之态,让人亦是跟着心中一痛,却因为赫连然的关系,没有一人敢出声言语。
云绯月同玉无痕扶住无暇的身子,美目冷冷的看向云绯燕,面容冷若冰霜,周身均是遮掩不住的寒意:“无暇此前因为寻找然表哥重伤未愈,不能受半点刺激,绯月敢为云特使方才那番话是何意?”
云绯燕甩了甩袖子,扬了扬下颚,声音也拔高了几分:“众人均知三皇子此前失足坠崖,但想必各位应当不知道这害得三皇子跌落山崖之人便是无暇姑娘吧。”
此话一出,顿时满座哗然,当下不少人看向无暇的眼神巨变,均是带着戒备之意。
方才因为云绯月而折了面子的张大人,首当其中站了起来,向上座的大楚帝抱拳道:“皇上,微臣此前便觉得三皇子失足坠崖一事极为蹊跷,正所谓苍蝇不叮无缝的蛋,臣恳请皇上命人彻查此事,若当真,还请皇上秉公办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