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着实没有想到这一点当下看向老夫人的眼神带着几分诡异,可瞧见她眼中的神色,心蓦然沉了下去。
眉头深深的皱起,面上的表情亦是冷清了许多。却还是站起身来,尤为恭敬的向老夫人抱拳:“此事既然已经从处理完毕,清歌还有事情便先行离开了。”
老夫人笑着点点头,目送他缓步走出了屋中,心中却尤为清楚她此刻的主要任何是什么,只怕他是去云绯月的院中了吧。
玉镜尘因为谣言的事情,今日一早便赶了过来,瞧见佳人犹如往常一般,坐在水榭上煮酒泡茶,原本动荡的心情也跟着平复了下来。
伸手将她耳边垂下来的发丝,别至他的而后,嗓音间满是**之意:“小狼崽,你可知这次的谣言是何人在背后推波助澜吗?”
见他这么说,云绯月的心中已经有了一个人选,手上的动作一段,在心底沉声叹了一口气,他们两人眼下还是走到了这个地步吗:“二哥对吧。”
“小狼崽,你果然聪慧过人。”
玉镜尘倒了一杯热酒饮下,眉宇间满是对她的心疼,云绯月的面上却依旧是衣服淡然的姿态,好似他说得一切均与她没有半点关系一般:“即便是他又如何?”
她扑朔了两下睫毛,轻笑出声,她早就知晓他们两人终有一日会站到对立面上,只是不曾想到会如此快罢了。
在心中苦笑了两声,脸上的表情越发风轻云淡,却令玉镜尘越发心疼,身形一动,人已经坐到了她身侧。
玉手一动,扣住了她的纤腰,略带沙哑的声调,让她的心脏猛烈的跳动了起来:“小狼崽,为夫会一直陪在你身边的。”
云绯月的心中淌过一阵暖流,面上的表情越发柔和,扬唇露出一个笑容,和煦如三月的春风,消融了天地间的白雪:“谢谢你玉镜尘。”
男子朗声一笑,在她的眉心落下一吻,拢了拢身上的衣衫,人已经立在了院中,白皙修长的手指折下一朵尤为艳丽的牡丹花,飞身坐在了云绯月的身侧,将花别再了她的发间。
方才在花间还显得娇艳欲滴的牡丹眼下在女子的面前,却好似黯然失色了一般,竟不如她的一颦一笑。
“月儿。”
玉镜尘玉手轻轻抬起她的下颌,漂亮的桃花眼定定的看着她,声若清泉击石般空灵,引得云绯月抬首看向他。
四目相对,男子星眸中好似滚入了暗夜星辰般,竟比夜里的京城还要更为耀眼,她整个人都好似陷入其中一般,竟无法自拔。
“玉镜尘!”
面颊上传来酥麻感,她骤然回过神来,看见玉镜尘放大的俊颜,有些别扭的将头看向了一旁,素手轻轻推了推他的胸膛,却被他包在了手心中。
他掌心的热度,顺着手掌蔓延至她的全身,让她浑身酥麻,无力的倚在他的怀中,红着面颊的模样,令人不由得浮想翩翩。
“登徒子……放手!”
云绯月娇喝了一声,声音虽然提高了几分,却因为粉颊微红的关系,更像是在**,玉镜尘闷声笑了笑,捏住她的下颌,在她的面颊上落下一吻。
见云清歌来了,玉镜尘将怀中的小狼崽抱得更紧了些,余光却带着几分挑衅的扫了来人一眼。
瞧见他的动作,云绯月有些嗔怪的看了他一眼,伸手在他的手背上拧了下,云清歌站在院门前,瞧见两人之间亲昵的动作,眼眸中的神色黯淡无光,笑容犹如被风卷走了一般,消失得无隐无踪。
他本以为月儿是因为玉镜尘的身份才屈服的,眼下看来他似乎想错了,
在心中幽幽叹了一口气,颇为不舍的回头看了两人一眼,转身往外面走去。
老夫人同刚刚回来的云丞相,站在不远处,瞧见他离去的身影,两人对视一眼,心中满是惋惜:“云清歌也是一位骄子,只可惜并非是我们大楚之人。”
云丞相颔首应了一声,眼眸中尤为清明,云清歌即便是娇子又如何,在玉镜尘的面前都不值一提:“母亲,眼下时间也不早了,您还是先回房休息吧。”
老夫人呵呵笑了笑,杵着拐杖由嬷嬷扶着缓缓向自己所住的院子走去。
发觉多余的人尽数离去,云绯月手上一动,将他推开了些:“够了,他门均是已经离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