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对视了一眼,告知了他云绯月被老夫人请到了院中,玉镜尘轻哼了一声,甩了甩袖子,快步往老夫人的院中而去。
因为他的身份特殊,下人们自然不敢将他拦下,只能仍由他走进了屋中,云丞相和老夫人瞧见他,连忙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刚要行礼,他便摆了摆手,几步走到云绯月的身边坐下:“云丞相和老夫人不必多礼,本王今日是为了我和月儿的事情而来的。”
云丞相和老夫人对望了一眼,心中对他的来意尤为清楚,看向他的眼神中也带了几分谢意,若是云绯月能够拥有景王妃的身份,那些故意生事之人,也会有几分忌惮。
不过念在月儿是个有主见的丫头,两人当下齐齐看向了她,云绯月秀眉轻拧,她自然清楚玉镜尘是想保护自己,以免旁人将心思打在她的身上。
只是她一想到眼下还未找到赫连然的下落,她便无论如何也不能答应这个要求:“这件事情必定还有其他化解的办法,如今还未寻到然表哥的下落,月儿着实不愿在这个时候成亲。”
纵然是早便预料到的答案,云丞相还是不免一阵头疼,老夫人也是一脸的愁容。如今距离及笄还是十日,便已经出了这么大的事情,谁也无法保证,后面会发生什么。
玉镜尘星眸定定的看着她,触及她眼中的为难,心中蓦然一软:“月儿,如今不是思索这些事情的时候,这一次的事情即便能够顺利化解,但下一次便未必了。”
闻言,云绯月粉拳紧握,在心间长叹了一口气,她并非不懂他的苦心,眼下云绯燕的动作越发频繁,云清歌颇有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意思。
她是否能够撑到及笄,的确是一个未知数,再三思索之后,她方才开口道:“我和景王殿下可以先订下婚事,等寻到然表哥之后在成亲。”
“这……”
云丞相和老夫人不禁有些犯难,玉镜尘心知这已经是她能够退让的最大限度了,也就应了下来:“既然是月儿的要求,那便如此吧。”
云绯月心中一暖,抬首看向他,轻声道了一句:“谢谢你,玉镜尘。”
玉镜尘唇畔轻勾,扬出一个漂亮的弧度,嗓音温柔如水:“月儿,你我之间何须言谢,能够帮到你,便是本王的幸运了。”
云丞相和老夫人看见两人的模样,也是跟着笑了起来:“时间不早了,月儿你早些回房休息吧。”
云绯月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衫,屈膝福身,方才同玉镜尘走出了老夫人的院子,刚刚走到映月园门口。
只听闻一阵风声,手臂便被人抬了起来:“小月儿你没事吧?”
她哭笑不得的看了眼丹寒墨,拉住了他的手臂,无奈地道:“三哥,你别饶了,我快晕了。”
丹寒墨剑眉拧成一团,在她的面前站定:“小月儿,你当真没事吗?”
见云绯月颔首,他方才松了一口气下来,玉镜尘将她送回屋中,因为还需要处理京城中的谣言,便没有久留。
经过一夜的时间,云绯月失身的谣言在京城中愈演愈烈,饶是云清歌亦是没哟预料到会发展成这种景象。
听完沐尘的禀告,云清歌的眉头拧成一团,命人备好马车,往云相府的而去,老夫人得知云清歌来访。
老夫人到底是经历过风雨之人,便命人将他请了进来,云清歌一袭白衣,躬身行礼,面容上带着三分温煦的笑容,瞧着尤为舒心:“老夫人。”
“清歌万万不可如此,眼下你乃是大梁国的特使,老身着实不能受你这般大礼。”
老夫人面上露出几分慌乱之色,手上却丝毫没有动作,云清歌并非是愚笨之人自然不难听出她话中的意思,双手抱拳道:“清歌即便是大梁的特使,老夫人也终究是清歌的长辈。”
闻言,老夫人慈祥的笑了两声,点了点头:“原来如此,那不知清歌你今日前来所为何事?”
云清歌眼波流转,甩了甩袖子,跪在了老夫人的面前,脸上的神色尤为坚定:“近来京城中谣言四起,月儿的闺名被人蓄意损毁,我愿意娶月儿为妻。”
老夫人对他的来意心中尤为清楚,眼下听见他这般说,眼底闪过了一丝暗芒:“月儿毕竟是景王殿下喜欢之人,昨日两人已经订下了婚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