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思索着,就听见大楚帝尤为威严的声音:“皇儿同小月儿两情相悦已久,朕本打算今日便赐婚于你们二人,但念在丹谷众人与然儿的下落还未寻到,朕特许你们二人择日成婚。”
“儿臣谢父皇赐婚。”
玉镜尘嘴角微微上扬,笑容绚烂至极,星眸中光芒璀璨,令人如何也移不开视线。
云绯月对上的他眼中的欢喜,心中的阴云好似被一阵风吹散了般,只余下和煦的阳光洒落在心头,温暖至极。
刚刚跪在地上,便听见他的密语,声音有几分颤抖,显然十分激动:“月儿,我心甚是欢喜。”
她娇躯一颤,唇畔微微上扬,在心底骂了一句呆子,浅浅的应了他一句:“我也是。”
瞧见他愣在原地的模样,暗笑了两声,冲上座的大楚帝叩首:“绯月多谢陛下赐婚。”
太后甚是欣慰的看着两人,亲自上前将两人扶了起来,视线扫了一眼站在一侧的宫人:“皇上已经送了你们二人一份大礼,哀家自然也不能亏待了我未来的孙媳妇,这对玉如意便当作是哀家的一片心意。”
红色的绸布被掀开,瞧见那玉如意的尊容,不少人均是倒吸了一口凉气,只见那对玉如意外侧翠绿,内里却能瞧见淡淡的红色。
且那红色好似有生命一般在玉如意中流动,加之那精致的雕工,恐怕是世所罕见之物。
太后却如此轻易便将它送给了云绯月,可见对其的宠爱程度,卫景熙站在卫太师的身侧,清俊的面容上,带着温和的笑容,心中尤为替云绯月高兴。
最近京城中传出了不少与她有关的谣言,可惜他心有余而力不足,未能替她做些什么,此事一直都是他心中的一个结。
云绯月察觉卫景熙的视线,冲他淡然一笑,将视线重新落回太后的身上,唇角含笑,虽并非绝色之姿,那抹笑容却也美好得令人难以忘却:“绯月谢过太后。”
太后扶住她的身子,慈祥得拍了拍她的手背:“你这丫头不是让你无需多礼吗?瞧你这身子比起哀家上次见你,倒是消瘦不少。”
说着将头看向了一侧的玉镜尘,笑容越发深:“煜儿,哀家记得你府上不是有不少补药吗?你明日亲自送些给小月儿,可记住了?”
“孙儿记住了,孙儿定是会将月儿照顾好的。”
玉镜尘桃花眼微挑,轻笑出声,笑声爽朗,却好似夹杂着花香的春风,让人沉醉其中。
云绯月面上一红,轻咬下唇,瞪了他一眼,见他偷偷冲自己挑眉,心中暗骂了一句混蛋,将头扭向一旁不去瞧他:“太后,丹楼中有不少药材,无需景王殿下费心。”
太后唉了一声,目光中带着几分责备之意,语气中却满是长辈对晚辈的宠溺:“煜儿,将来是你的夫君,这些事情理应由他来操心。”
她已经说到了这个地步,云绯月自然不好推辞,只能应了下来,随即向太后谢恩,接过玉如意准备离去。
玉镜尘却是轻咳一声道:“父皇,月儿身体有些不适,儿臣先送她回房。”
大楚帝又岂会猜不出他的心思,大手一挥允了下来,云绯月俏脸红了一片,秋眸因为面颊温度上升的关系,愈发水润,眸中波光潋滟,险些将人的心魂都勾去了。
两人走出了正厅之后,云绯月才愤愤的瞪了他一眼,这厮方才分明是故意的:“混蛋。”
玉镜尘心间笑出了声,表情却没有丝毫的变化,依旧是一副淡然之态,语气却颇为轻佻:“夫人说得极是,为夫若不是混蛋的话又岂会抱得美人归。”
“你!”
闻言,云绯月险些咬碎了一口银牙,本欲说些什么,猛然忆起这人向来没脸没皮,最后轻哼了一声,不与他言语。
男子闷声笑了笑,视线落在她身上时满是柔情,轻柔的揽住她的腰身道:“小狼崽,你今日着实太美了,为夫方才险些没有忍住。”
她冷冷一哼,从他的怀中挣脱出来,举步往前面走去,刚进映月园便瞧见无暇坐在树下,身上披着裘衣,却还是不住的咳嗽。
看见他们二人进来,站起身来,盈盈福身,大概是因为身体还未康复的关系,屈膝时身形微微晃动了一番:“绯月姐姐,景王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