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绯月横了他一眼,冷冷的看了他几眼:“我今日收到了无暇的书信,他们已经平安抵达了天炎王国,只是她在信中提起了慕轻云,因而我有些不安,担心她无心之中的话会让慕轻云怀疑到你身上。”
男子上前几步,扣住了她的双肩:“月儿,你放心吧,我不会有危险的。”
他眼中的神色甚是坚定,云绯月却始终放不下心来,心中在胸膛中跳动得尤为剧烈,好似在提醒她务必要小心谨慎一般。
“你有没有想过,倘若无暇将在大楚发生的事情,尽数告知了她,我们亦无法保证,她到底会不会从中发现什么。”
“月儿,他们知晓我的存在,不过是早晚的事情,纵然他们没有发觉我还活着,我也会去向他们为我的母亲讨回公道,所以你无需在意此事。”
玉镜尘温柔的拥着她,声音尤为沉稳,云绯月死死咬着下唇,眉关紧锁,一直未曾松开,正所谓牵一发而动全身。
如今天罗宗虎视眈眈,大梁国也对大楚国隐隐有了窥探之心,若是再加上一个天炎王国,她的心中也没有底:“即便如此,我亦不希望你被天炎王国之人发现。”
“小狼崽,相信我一定不会出事的,为夫还未同你成亲,又岂敢留你一人孤独终老呢?”
触及她眸中的担忧之色,玉镜尘心中一暖,面上带着暖人的笑容,声音飘渺好似从海的那边吹来的一般。
两人目光相接,彼此的心绪无声流淌,面前之人笑容璀璨如星,让她心中担心渐渐平复了下来:“我信你,所以你一定不许出事。”
玉镜尘倾身在她的额头上印下一吻,鼻尖嗅着她发间的清香,抱住她的手,不自觉的加大了几分力度,好似要将她揉入自己的骨血中一般。
听见她的一声痛呼,他方才清醒过来,一脸歉意的望着怀中之人:“月儿,抱歉,我不是故意的,我并不想伤害于你。”
云绯月愤愤的瞪了他一眼,深知他是因为方才的事情而有些失态,心中不忍,语气也温柔了不少:“哼,这一次我便不与你计较,若是有下一次,小心你的手。”
他暗暗发笑,将唇贴在她的耳侧:“为夫谨遵夫人旨意。”
温热的气息喷洒在面颊上,让她的心脏噗通直跳,脸上也泛起了潮红,美目横瞪他一眼,因为秋眸含水的缘故,如何看都像似女子在撒娇一般:“没个正形!”
玉镜尘玉手轻抚自己的下颌,耸了耸自己的肩头,玉手挑起她的下颌,邪魅一笑:“为夫在心爱之人面前,素来都没有什么正形,这一点夫人不是向来比谁都清楚吗,嗯?”
好似故意的一般,他尾音一样,满是魅惑之意的嗓音落入耳中,让她的腰身一软,无力的跌进了他的怀中。
男子轻柔的揽住她的腰身,星眸中光芒谣言,桃花眼半眯,唇角哪怕仅是含着丝丝浅笑,都宛若一壶醇香的酒,还未饮便叫人迷醉其中,不愿醒来。
她失神了一刹那的时间,清醒过来后,忆起自己方才的失态,顿时羞愤不已,抬眸瞪了一眼抱着自己的罪魁祸首:“登徒子,放手!”
玉镜尘却是一脸无辜的看着她,颇为厚颜无耻的耸了耸肩头:“明明方才是夫人自己向为夫撒娇,要我没个正形的。”
云绯月闻言,见他又将自己方才的话曲解了,险些气得她咬碎了一口银牙,恨恨的看了他一眼,玉手呈爪型往他的面门上而去。
玉镜尘身形一闪,在她身后站定,将她的一双小手包在了掌中。
“夫人,你舍得让为夫容貌尽毁吗?”
男子桃花眼含笑着看向她,嘴角勾出一个邪气的弧度,原本便比女子还要艳丽三分的面容,媚态横生,却没有半点女子的娇气,眉宇间英气十足。
“毁容了才好,免得这张脸日日勾人心魂。”
云绯月暗骂了一声,莲足猛地往他的脚上踹去,男子轻笑两声,夹住她的玉足,手上顺势将她往自己的怀中一拉,缩短了两人中间的距离:“夫人,为夫若是伤了半分,日后受苦的人可是你。”
女子白了他一眼,将皓齿咬得咯咯作响,这个混蛋若是有哪一日能够正紧些,只怕是太阳从西边升起了:“谁说只有我用了,本姑娘便不信日后那些朝中大臣不会往你的后院塞人。”
玉镜尘唔了一声,改为扣住她的双肩,面上带了几分无奈,薄唇轻抿,目光尤为坚定:“为夫自然许诺过夫人一生一世一双人,自然不会再娶她人。”
云绯月被他瞧得有些不好意思,轻咳了一声,将头扭向了一旁,心中虽掀起了惊涛骇浪,脸上的表情却没有丝毫的变化:“口说无凭,倘若你日后反悔了又如何?”
男子无奈的摇摇头,再次将她拥入怀中,将下颌放在她浑圆的肩头上:“倘若为夫食言,便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休得胡说!”
云绯月闻言,秀眉轻拧,猛地从他的怀中挣脱出来,玉手捂住他的薄唇,有些懊恼的瞪着他。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