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此处话音徒然一低,面上的深情也凝重了许多:“云清歌回来了,朕想他的目的,你应该是知晓一些的。”
玉镜尘面上的笑意不变,眼底却闪过了一丝幽光,云清歌昨日抵达了京城之后,便同小狼崽见面了,他的目的,他又如何能够猜不出来。
不过他有足够的自信,小狼崽喜欢的人是他,自然不会勉强自己同他在一起:“父皇不必担忧,月儿定是不会如了他的意。”
大楚帝笑声爽朗,眼底闪过一丝担忧之色,大楚近年来虽然繁荣了不少,可惜即便是加上琴城的势力,也同大梁不能够相抗衡。
云清歌这番又是大梁特使的身份,着实麻烦:“云清歌此番是大梁特使的身份,他若是有心想做点什么,我们也只能处于被动的位置,还是小心为好。”
玉镜尘心中也清楚大楚帝的话并没有半点虚假,琴城的确繁荣,却也不能与大梁相抗衡,不过纵然如此,倘若云清歌想要将小狼崽带走,他必定不会轻易放过他。
见他陷入了深思之中,大楚帝再度徐徐开口:“况且,云清歌知晓你的身份。”
后面的话,不需说,玉镜尘却是再清楚不过,将手中的清茶饮尽,面上的表情已经带了几分冷意:“父皇的意思,儿臣已经明白了,我定是不会让他将月儿带走的。”
茶盏轻轻的放在桌面上,玉镜尘已经是飞身消失在了皇宫之中,大楚帝看着他方才坐过的位置,面上的表情有些凝重。
玉镜尘飞身跃入云相府之中,刚在院中站定,便瞧见云绯月正坐在屋中翻看医书,一脸的淡然,丝毫也瞧不出担忧。
他的心中被迅速填满,人也已经进入了屋中将心心念念之人揽入了怀中,将下颌压在她的头上:“小狼崽,明日便是国宴了,你务必多加小心。”
云绯月用手中的医书在他的头上敲了一下,低喝了一声:“放开我!”
玉镜尘低声笑了笑,一把擒住她的手腕,便发觉了她身体的异样,眉头当即便拧做了一团:“小狼崽,你身体里的内力呢?”
云绯月听出他声音中担忧,淡淡的扫了他一眼,用内力将他震开:“无事,只是药物的作用罢了,明日便会恢复。”
玉镜尘剑眉拧成一团,面上的表情带着几分凝重,忆起此前手下禀报的事情,心中愤怒便难以平复:“难道是云绯燕对你下得手?”
云绯月点点头,口中发出一声嗤笑,眼眸中掠过了一丝不屑:“的确是她下得手,不过她又怎么会没有察觉,不过是做做样子给她看罢了。”
玉镜尘松了一口气,将她再度揽入怀中,在她的唇畔上落下一个吻,不带半点的情欲:“原来如此,只要你没事便好,明日在国宴上,你务必多加小心。”
云绯月的心中其实亦隐隐有些猜到云清歌会在国宴上动手,秀眉皱成一个川字,若是真的如同她猜测的一般,日后若是再见,他们之间又该如何相处?
轻声长叹了一口气,摇了摇头,面上带着几分无奈之意:“其实此事我已经隐隐猜到了,你放心吧,我一定会小心的。”
“有你这番话,我便放心了。”
说吧,手上将人抱得更紧了些,云绯月的身子更是整个贴在了他的怀中,身后那人灼热的温度透过薄薄的布料传至她的身上,让她羞红了一张脸。
猛地从他的怀中挣脱了出来,恶狠狠的瞪了他一眼,这人着实可恨得紧,每次都不能好好说话,非得动手动脚才甘心:“妖孽,你坐到那边去!”
玉镜尘同她耳鬓厮磨了一番,舒服的眯着眸子,唇畔轻柔的含住了她的耳垂,发出了一道愉悦的笑声:“小狼崽,你最近似乎越发喜欢口是心非了。”
云绯月翻了一个白眼,由着他去了,玉镜尘颇为失望的摇了摇头,顷刻间星眸中闪过一道暗芒,手中的茶盏往窗外掷去:“出来吧。”
一名黑衣劲装男子从树丛中跃出,并没有对两人动手的意思,云绯月瞧了他一番,从鼻子里发出一声闷哼,心中已经清楚到底是何人派他来的。
美目中满是冷意,嘴角轻蔑的上挑出一个弧度,泰然自若的翻动着手中的医书:“回去告诉你的主子,再有下一次,我便要你的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