厮杀的场面好似在眼前真实的呈现了一般,鼻息中好似也嗅到了浓郁的血腥气味一般,琴音猛地拔高,犹如女子的呜咽声。
声声泣血,好似爱哭诉战争的残忍,女子清幽的嗓音在耳畔边响起,思绪也跟着歌声飘飞,陷入一个个的场景之中。
等到琴音结束的时候,众人均是不敢相信刚才的只是一场梦,后背上传来的濡湿感和眼角的泪水均是叫他们一愣。
虽然早便知晓云绯月的琴艺并非是常人足以比拟,云绯燕还是嫉妒得要命,发觉云清歌看向云绯月的眼神中满是柔情蜜意时。
心中更是涌上了几分怒气,喉间泛着几分腥甜,淡然的将唇边的血迹擦去,云绯燕浑圆的指甲陷入了掌心的嫩肉之中。
一阵阵近乎麻木的痛楚,却并未拉回她半点理智,反而令她越发愤怒,若是不是她眼下所处的位置光线有些暗淡的话。她面容扭曲的样子,定是要被不少的人瞧去了。
大楚帝哈哈大笑出声,大手一挥:“赏,小月儿果然不愧是我大楚的第一才女,云特使请问你们可还满意。”
云绯燕正欲开口,坐在一旁的云清歌却是率先站了起来,视线冷冷的从她的身上掠了过去,其中的意思在明白不过。
云绯燕虽然气愤不已,却也只能愤怒的甩开袖子,向自己的位置上走去。
云清歌抱拳,目光温煦,声音里满是化不开的柔意:“明月郡主第一才女的名号的确并非浪得虚名,清歌有意娶明月郡主为妻,还请大楚帝成全。”
话音落下,四周的大臣们,均是神色各异,视线落在云绯月身上时也带着不明的意味。
不少大臣认为云清歌既然能够作为大梁国的特使来到大楚,自然是有他的过人之处,若是答应下来,能够同大梁国交好,也的确是一件好事。
卫景熙坐在卫太师的身侧,眉头拧成了一团,众人均知云绯月是景王殿下喜欢之人,两人个更是情投意合,又岂有另嫁他们的道理。
卫太师扫了自家孙儿一眼,率先站起身来,面上满是恭敬:“明月郡主乃是景王殿下心爱之人,正所谓宁拆十座庙,不会一桩婚,还请皇上三思而后行。”
云绯月对上云清歌的视线,心中却只觉得一阵伤感,二哥终究已经不是她记忆中熟识的那人了,否则他今日又岂会做出在这国宴之上求娶的事情出来。
浅笑着将杯中的酒饮下,喉间一阵火辣辣的疼,炙热的温度一直烫到了胃中,难受至极。
玉镜尘眼眸幽暗,手下暗暗握住了云绯月的手,眼眸中满是冷意,他当初便不应该放他们一条生路:“小狼崽,我不会让你嫁给他的。”
不少大臣听见卫太师的话,均是附和起来,却也很快便冒出了反对的声音,在他们看来,女子不过是男子的附属品,能够让大楚和大梁两国修好,是云绯月几世修来的福气。
当下便
有一名身穿官府的男子站了起来,言辞激烈,面上一派凛然:“明月郡主作为郡主,自然应该为了国事抛却儿女私情,大楚若是能够和大梁修好,只有利而无弊。”
卫景熙面上的表情越发难看,温润的笑容尽数收敛,眉眼中透着冷意,身姿挺拔的站在位置上,犹如不屈的松柏:“大梁国若是有心同大楚交好,自然不会因为这点小时影响了两国的关系。”
话音落下,便有另外一名文官站了起来,敷衍的行礼,视线看向卫景熙时,带着几分挑衅的意味:“卫公子,在座的诸位均是知晓你此前为明月郡主所救的事情,你如此为明月郡主说话,我等心中也明白缘由,只是此事事关重大,还请卫公子抛却私情为好。”
卫景熙徐徐一笑,笑容好似春风拂过了众人的心头,淡淡的甩了甩袖子:“张大人此言差异,大梁作为大国,自然应当有大国之风,张大人这番话难道是在暗指大梁没有大国之风吗?”
卫景熙一番话,将大梁国和一干认为应该答应云清歌求婚的人,尽数扯了进去,当下不少人均是面红似猪肝。
那位张大人,愤愤的甩了甩袖子,一言不语的坐了下去,脸上的肥肉气得直抖动。
云绯月心底暗笑了一声,看向卫景熙的视线中带着满满的感激,此前他虽然说过他们卫家必定会帮着自己,却没有想到竟会到这个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