抿了一口清茶,将心中的情绪压制下去,心中带着几分担忧,不管他们曾经是什么身份,她都相信,他们这次回来,目的必定不简单。
云清歌将帘子挑开一角,看见心心念念了许久的女子正坐在酒楼上,心脏中传出了几分激动。
自从那次一别之后,他和她便再也没有联系,自己这次回来,她会不会也有几分欣喜呢?
云绯燕发觉他的视线,面上的表情有些阴郁:“哥哥,你难道还是没有办法忘记她吗?她究竟有什么好的?”
云清歌脸色一冷,视线从她的身上掠过,竟像是刀子一般的锐利:“住口,不要忘了我们这次回来的目的。”
云绯燕低声应了一句是,视线看向云绯月时却带着无边的恨意,一双粉拳也紧紧的握着,她不甘心,那个面容丑陋的云绯月到底有什么值得自家哥哥挂念的。
“停车!”
云清歌清喝一声,作势要下车,云绯燕面上一白,急忙站起身子来挡住了他的去路:“哥哥,你不能去。”
“让开。”云清歌眸光渐冷,完全不复方才温润公子的形象,云绯燕哆嗦了一下身子,不情不愿的移开了身子。
见他下了马车往酒楼中走去,只觉得心中传来一阵酸楚,视线看向云绯月时,更是满满的杀意。
摸了摸袖中的暗器,却又不得不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云绯月的性命她一定会取的,但还不是现在。
发觉马车中传来的视线,云绯月笑着将杯中的清茶饮尽,嘴角扯开一丝冷笑。
云清歌玉面含笑,上了二楼,见心心念念之人便坐在窗前,心中却生出几分无奈来:“月儿,你可还在怪我?”
云绯月回过头来瞧了他一眼,一身淡青色锦袍,一如记忆中那个惊为天人的男子,只是眼下心境却不同罢了。
他曾经是给予了她温暖之人,却也是后来同她陌路之人,人世间总有太多的事情,让人忍不住叹惋:“当初的事情既然已经过去了,又有什么好责怪的。”
纵然云绯月已经敛去了眉间淡淡的伤感,云清歌还是敏锐的察觉到了两人之间的疏远,那种距离比他离开时,似乎还更远了些。
他不禁苦笑了一声,看着面前依旧淡雅如莲的女子,心中却是一阵叹息,几步上前,从怀中取出一个瓷瓶,递到了她的面前:“我听闻你受伤了,这里有些丹药,你拿去吧。”
云绯月瞧着这个熟悉的场景,心中却异常苦涩,那时她又怎么会知道自己同他之间居然会走到眼下这个局面:“我的伤势已经并未大概了,不需二哥费心。”
云清歌面上露出一丝苦笑,长叹了一口气,将药瓶放在了桌上,声音中带着几分无奈:“月儿,我知道你怨我,但这是我的一点心意,希望你能够收下。”
云绯月心中亦是一震,面上露出一丝浅笑,思索了片刻却也将药瓶收下了:“既然如此,我便收下了。”
云清歌温煦一笑,笑容好似春风袭来,吹入了人的心间,却不如往日一般带着暖意,云绯月的心中只余下了一片伤感。
无论如何他终究是自己到了这异世之中,第一个给了自己温暖之人:“二哥,你还有什么话的话,便坐下说吧。”
云清歌颔首,走到她的对面坐下,四人均是没有言语,气氛微微有些尴尬,元宝安静的窝在云绯月的怀中,一双眸子不时看云清歌几眼,露出白森森的牙齿。
云绯月发觉小兽的动作,在
它的头上敲了一下,小兽捂住脑袋打了一个滚儿,从她的怀中窜出去,跳上窗台,轻松的跃了下去。
沉默了两三秒,云绯月似乎看出了云清歌的意思,率先出声打破了宁静:“三哥,四哥,你们两人先出去逛逛吧,我稍后会自己回去的。”
丹寒墨两人有些警惕的看了云清歌一眼,视线落在云绯月身上时,带着满满的担忧:“小月儿,不行,我们不能够让你一个人留在这里。”
云绯月摇摇头,冲二人宽慰的笑了笑:“三哥,四哥你们不必担心,我会没事的,我只是和二哥有事要谈罢了。”
丹寒墨瞧见她眼中的肯定,两人只能暂时离开,待两人离开之后,云绯月眼中的笑意渐渐冷却:“二哥,眼下这里只有我们二人,你有什么事便直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