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说好说,要赔多少?”杨晨和悟慧竟然异口同声道。对杨晨来说,本就是和对方闹着玩的,现在目的达到,赔些可以任意复制的银两自然不会介意,而悟慧则是见公岐宝珠来势汹汹,生怕她惹怒了杨晨,闹得性命不保,所以急忙插口,想要大事化小。事实上,在少林寺杨晨并没有主动出手伤害任何一个僧人,只是他拆庙时显示的那份功力委实太过惊人,悟慧也下意识地把杨晨当作了杀人不眨眼的魔王,现在眼见公岐宝珠自投魔爪,自然不愿意这么一位娇滴滴的少女因此而遇到不幸,所以一边插话,悟慧一边已经在怀中摸取银票了。
见两人这么好说话,这边公岐宝珠已是乐不可支了,坑蒙拐骗的事她也做过不少,不过,这么可爱的羊轱,公岐宝珠却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一僧一俗不但一副胆小怕事的样子,而且看起来身家颇丰,两人掏出的银票竟然都是厚厚的一叠。
“五十两……”公岐宝珠心念一转,硬生生地把“银子”两字吞了下去,叫道:“五十两金子,快快赔来。”
“五十两金子?”悟慧虽然早已做好对方狮子大开口的准备,还是被吓了一跳,依他的眼光,这样的衣服,最多五两银子也就够了,听她口气,开始是想要五十两银子,那已经翻了十倍,现在竟然又改口要这么多金子,大唐一金能抵六银,那就是多要了六十倍的赔款,这倒让悟慧有些为难了,这么多钱对少林派来说也只是九牛一毛,悟慧并不放在心上,但怕就怕被人当羊轱这么宰,会惹怒那个魔王,悟慧很清楚,若是杨晨起了杀意,他可是护不住任何一人的。
还好,杨晨的表现让悟慧长出了一口气,也不知他是不知道物价,还是不在乎这么些钱,只见他抽出三张百两面额的银票,递给公岐宝珠道:“呵呵,开个玩笑,别介意啊,这是三百两银子,没错吧?”
公岐宝珠一把抢过银票,似乎仍不满足,强忍着嘴角的笑意道:“银票是没错,不过那只是衣料的钱,你还要给我巧手张的做工费八十两金子。”刚才看到杨晨那爽快的样子,公岐宝珠立刻就后悔了,这种又富又傻的家伙一旦错过,可不好找了,若不趁机狠狠地宰上一刀,那自己可真是给有“铁公鸡”之称的父亲蒙羞了。
公岐宝珠如意算盘打得叮当作响,没想到那羊轱这次却不这么配合了,听了公岐宝珠的得寸进尺,杨晨只是微微一笑,道:“巧手张吗?我自己去找他做了衣服,再赔给你吧,衣料我也自己去买,不必麻烦姑娘你了。”
羊轱突然间变精了,公岐宝珠已隐隐感到有些不妙,好在自己已经拿了他三百两银子,怎么也是赚了一大票了,想到这,公岐宝珠心中稍安,可正要将银票收好,不可思议的事发生了,那紧紧握在她手中的三张银票,竟在突然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再看时,那个自称杨晨的家伙,正在往怀中放的,不就是那三张银票?
“还我银票来!”公岐宝珠一声尖叫,也无暇去想自己手里的东西怎么会莫名其妙出现在杨晨手中,就和身向他扑去。
面对突袭,杨晨神色自若,甚至都没动上一动,来袭的公岐宝珠便以更快的速度被击了回去,却是悟慧抢在前面出了手。尽管悟慧出手极有分寸,丝毫没伤着公岐宝珠,但少林方丈身手岂是等闲,简简单单一招,就让公岐宝珠从发财美梦中醒了过来,明白了这两个所谓的羊轱只怕不是等闲之辈。不过,公岐宝珠倒也并不惊慌,回头喝道:“欧阳乐天,你堂堂欧阳世家研武院统领,就只会当缩头乌龟,看我受气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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