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先谢过卢掌门了。”杨晨笑道:“贵派武学也是博大精深,能拜在贵派门下也是左元聪的福气了,不过,我既然答应了他叔叔,总得和他说一声,至于何去何从,就让他自己选择吧。”
又聊了一会儿,那个去查名册的弟子匆匆赶回,恭声道:“禀告师傅,弟子已查过名册,本门确实有个记名弟子名叫左元聪,不过七天前此人已改投少林。”
“改投少林?”杨晨和卢怀远都是一愣,所不同的是卢怀远多了一份尴尬,而杨晨却感到有些好笑,听起来,倒象是母星上球员转会一样。
“既然他去了少林,我就再去一趟嵩山吧。卢掌门,不打扰你啦。”杨晨站起来道。
“杨公子不多玩会儿吗?”卢怀远挽留道:“要不,杨公子在本派吃过午饭再走吧。”
“谢谢卢掌门好意了,不过我还是早点走吧。”杨晨不顾卢怀远再三挽留,还是坚决地告辞了。
一到山下,杨晨看看四下无人,用神念搜索到少林寺位置,直接瞬移了过去,下一刻,便已出现在少林寺正门口。
见到了那古色古香的黄墙碧瓦,杨晨习惯性地左顾右盼,想找售票处位置,可随即便醒悟过来,现在可不是母星上的少林风景区,也不是那个经济意识特别强的青城派,要进大门,靠的恐怕是名刺拜贴而不再是银票了。
上了台阶,杨晨走到两个知客僧面前,合什道:“两位大师,在下想求见贵寺方丈,两位可否通报一声?”
两僧闻言都是一皱眉头,左边那个稍胖的僧人道:“这位施主,对不住,悟慧方丈概不见客的。”
“那我求见罗汉堂首座行么?要不就见达摩院座师吧,戒律堂首座也行……”杨晨一个接一个地报下来,两个知客僧却只是摇头。
“那你们说吧,有谁是我可以求见的?”杨晨无奈道。
“这位施主,鄙寺今天不是进香日子,是不接待外客的,不过,施主若是备有拜贴,贫僧可以代传进去。”又是那胖僧道。
“拜贴?”没想到还真要这玩意,杨晨笑嘻嘻地取出张白纸,然后歪歪扭扭地写上“百花帮,杨晨”五字,却不知道还应该再写上些什么,想了想,干脆别的什么都不写,直接递给胖僧道:“这个行不?”
“施主请勿无理取闹。”胖僧看了一眼,微怒道。
“不行吗?”杨晨挠了挠后脑勺,又摸出两张纸分别递给两僧,微笑道:“这个总成了吧?”
“施主把少林寺当什么地方了?告诉你,就是有再多银子,少林寺也不会容你胡闹。”右边较瘦僧人一把推开杨晨的手,怒声道。原来,杨晨方才递上的,竟是两张千两面额的银票。
“我胡闹什么了?”杨晨万分委屈地道:“我可是老老实实求见你们方丈的呀,难道和你们方丈有关的就是胡闹吗?你们要我写拜贴,我也写了,要是有什么不对的,你们可以和我说啊,我又不是不肯改。你们少林又是什么地方了?不准用钱么?刚才我去青城,交了银子就见到人家掌门了,卢掌门对我还是客客气气的,哪象你们,白送银子给你们都是我的不对了。”
“青城是青城,少林是少林,他们如何我们管不着,但施主别把少林当青城就是了。”瘦僧面无表情地道。
“那我到底怎么才能见到你们方丈?”杨晨问道。
“方丈不会见客的。施主死了这条心吧?”瘦僧马上答道。
“原来佛家不是劝人生渡人活,而是要人死愿人亡啊。”杨晨摇了摇头道:“我进寺参观一下总行了吧?”
“不行。”瘦僧答得异常干脆。
“两位大师,实话说吧,我来少林是为了找个朋友,听说他现在在少林,能否让我找一下,或者两位大师帮我查查。”杨晨诚恳道。
“不行。”瘦僧还是那句话。
不管杨晨怎么说,两僧总是一步不让,甚至还要赶杨晨下山。说了半天,杨晨也有些恼怒了,看着两僧道:“这也不行那也不行,莫非真要我拆了这少林寺才能见到你们方丈?”
瘦僧闻言大怒,刚要说什么,边上胖僧却已笑出声来:“少林寺若是能轻易被人拆了,那也不叫少林了,施主若有本事,尽管动手。”
“很好。”杨晨说了一句,就此闭目不语。
过了一会儿,胖僧看杨晨还是没动静,不由笑道:“怎么了?怕了吗?要是你真能拆了少林,那想见方丈也由你了。”
杨晨睁眼微微一笑,也不答话,返身走下台阶,然后再一步步走了回来。随着他足迹到处,石阶一级一级的化为石粉,在漫天碎石粉尘中,杨晨缓缓回到寺门口,轻飘飘的两掌击向门口两个石狮子,几乎是无声无息的,那两只石狮子也化成了两地石粉。
不理会惊得眼珠都快瞪出来的两僧,杨晨举手一招,少林寺的那块千年招牌便到了他手中,然后在两僧的惊呼声中,被折成数段扔到地上,竟无火自燃起来。
“不!”瘦僧终于清醒过来,一声怒吼,也不管实力上的差距,扑上前去就要和杨晨拼命。而胖僧也同样扑了上去,但他的目标却是正熊熊燃烧着的金字招牌。不过,两僧都没能如愿,杨晨看都不看他俩,只是随手拂了两下,两僧就腾云驾雾般飞进了寺内,重重地摔在地上。
瘦僧忍住周身疼痛,才爬起来就又想冲出去和杨晨拼个你死我活,却被胖僧一把拉住。瘦僧先是满心诧异,可听见胖僧“师傅,师伯”的大喊后,也醒悟过来,知道与其现在出去白白送了性命,还不如抓紧时间请寺内长辈去阻止那个恶徒。
当第一拨十七八个灰衣僧人手提齐眉棍冲出时,杨晨正在一丈一丈地拆着少林寺的围墙,那堵在僧人们眼中无比坚固的砖石厚墙,到了杨晨手中却象是面粉做的一般,而且还少了面粉的黏性,化为飞灰后就再也聚不起来了。也正因为拆得太容易了,杨晨毁了一大段围墙后,就失去了兴趣,停下手来。那些阻止失败的僧人们见状刚舒了口气,却惊愕地发现杨晨又踏着满地的石粉进入寺内,直向大雄宝殿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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