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这就是证据?”有人问道。
“也可以说是吧,各位一见便知。”说着,杨晨一个个地把包裹打开。
“银票!都是银票!”一个眼尖的大叫起来。其他人定睛一看,果然一叠叠的都是银票,而离得较近的几个已看到,最上面的几张都是十万两面额,望着那小山般堆起的银票,大厅内几乎人人双眼放光,不管是草莽豪侠还是名门弟子,有一半人已在考虑如何铤而走险,杀人劫财了,而另一半,则想着如何结交三人,只要从他们锅中分到点肉汤,只怕后半生便衣食无忧了。一时间,大厅里竟是鸦雀无声,只听见诸人粗重的呼吸声,此起彼伏。
骤见如此多的钱财,连何维也一时有些恍惚,只是他从小锦衣玉食惯了,加上昨天见到方杨二人后,便吃惊不断,早已见怪不怪,因此很快将目光从银票上移开。
过了良久,又有个驼背老人回过神来,向杨晨问道:“这些银票可都是真的?”听到此话,众人也纷纷从美梦中醒来,心道:“是啊,哪有人会有这么多钱的,看来多半是假的,差点被这小子骗了。”
杨晨不紧不慢地道:“这些银票,都是福记,利亨,宝通三大钱庄开出的,十万两一张,绝对没问题,不信的话,各位可以推举两人上来查验一下。”
一阵混乱后,底下众人终于选出两人,其中一个却是方才那驼背老人,另一人则是个中年大汉。听何维介绍,那驼背老人在江湖上人称“直驼公”,只因他背驼心直,素有侠名,开始有人叫他“直心神驼”,后来外号就变成这“直驼公”了,时间久了,他真名反而无人记得。另一人则是四海镖局一个镖头,名叫铁雄,也是个心直口快之辈,不会耍什么心机,因此众人才放心让他们上来。
两人走到桌前,在众人灼灼目光下,各取了一叠银票,抽出几张仔细验了起来。半晌后,两人都表示银票绝无问题。由于这两人中,直驼公年轻时当过宝通钱庄伙计,而铁雄在镖局中任事,经手的银票也不在少数,加上两人为人方正,众人自无怀疑,望向那张桌子的目光也更灼热起来。
等两人回到人群中,杨晨一个个地把包裹系上,朗声道:“天下间,有钱的也不只是何家,杨某来自海外,家中富可敌国,两年前,杨某与何兄弟一见如故,结为异性兄弟,有难同当,有财共享,何家虽富,却还未放在我们兄弟眼中,何须出此下策?”
不等众人从震惊中回复,杨晨又大声道:“若说何兄弟是为了武功,那就更是笑话了。何家可没什么武功非得家主才能修习,再说,何兄弟要学上乘武功的话,只管找我便成了,何必冒着这身败名裂的危险干那不义之事?”说着,一股强劲气息陡然爆发,围观众人一个个站不住脚,功力强的也连退数步方止,几个功力尚浅的竟紧贴在墙上,动弹不得。
在众人惊怖的目光下,杨晨在缓缓升起,仿佛脚下有条看不见的楼梯一般,一级级踏阶而上。到了两人高的地方,杨晨在虚空中盘膝坐下,稍微收敛些外放功力,让功力较弱的几人回过气来,然后俯视着众人道:“诸位现在该相信,何兄弟不至于为了什么学武功而杀人吧?再说,就算真要杀什么人,只要由我出手,岂会留下什么痕迹?”声音虽然不大,杨晨样子也算和蔼,但底下众人却连大气都不敢喘上一口,那几个先前打算杀人劫财的更是冷汗直流,却不敢稍动,只怕被杨晨看出什么端倪来。
见底下人人噤若寒蝉,杨晨淡淡一笑,收起功力,重回地面道:“看来我再留在上面的话,你们有话也不会说了,但我杨晨岂是以力服人之辈,各位如仍有什么疑问,不妨直说,杨某保证不对各位动手,如违此言,让我不得好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