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就在冯其昌以为杨晨一只脚以踏入地府,盘算着怎么对付他的同伴之际,突然间,内圈几个军士竟同时被抛飞了出来,重重地摔在地上,死活不知,而一看之下,本该重伤致死的杨晨,却脸带微笑,周身上下,毫发无伤。
先前关于杨晨之死的担忧是可以免了,但冯其昌心情更糟,甚至都没去关心地上自己下属的生死。这样的实力,天下有谁能敌?这样的实力,是人力所能达到的吗?这样的实力,为何要与自己为难?这样的实力,自己又能干什么?一连串的问号涌上心头,冯其昌顿时头大无比,生平第一次有了手足无措之感,都不知道该发什么命令,说什么场面话好了。
见自己一举震住对方,杨晨心中暗喜。其实,他并不是如冯其昌所想那样,为了表现实力,故意硬接诸般攻击,却只是反应不快,来不及躲避而已。论绝对速度,无论是挥拳踢腿,还是全力冲刺,此时的杨晨,只在方仲永之下,也因此在凌府他才能堵截魔炮炮弹,炮弹有自然其轨迹,杨晨每次都能及时拦截,但同一时间也只能顾上一枚,而此时加身的兵刃,何止一种?众军士所持兵器及所学武艺五花八门,却都是瞬间而至,杨晨却又在失神状态,等反应过来,早不知道挨了多少下了,心中一急,内力澎湃而出,登时将几人弹飞。再一看,自己无意中这举动,竟然震慑当场,刚才那车夫,那少女,还有那有“战神”之称的冯其昌,无不脸带惊容,又露出不敢相信的神色。
欢喜之余,杨晨进一步施压,顾技重施,轻发一掌,凌空击向地面。自然的,那漫天的烟尘碎石,地下的恐怖深坑,彻底打消了对方反抗的念头。
扫了眼众人噤若寒蝉的样子,杨晨对这效果很是满意,拍了拍身上灰尘道:“废话我也不多说了,我就是来抢东西的,不过你们也不必害怕,只要配合,我绝对不会伤了你们,我此来也不是为了求财,只要拿走一样东西就行了。对了,这位姑娘芳名可否赐告?”说着看了那少女一眼。
不是求财?那自是劫色了。知道小姐艳名远播,不用杨晨那一眼,众人就有了这想法。冯其昌当即跨上一步,决然道:“杨兄武功盖世,冯某自知不敌,但杨兄若要得逞,除非从冯某尸体上跨过去。”接着大喝一声:“结阵!”顿时,刚才散乱的阵势又重组起来,只是少了几个还在地上哼哼的军士,多了个武功不弱的冯其昌。
杨晨不知他们想法,心中颇觉奇怪,明明已经吓住他们了,怎么又失控了?自己都说了只取一件东西了,就算他们都是要钱不要命的财迷,也不用这么不顾性命吧?难道他们带着什么宝物不成?那倒要拿来瞧瞧,也不用抢走,反正自己能复制物品,到时一个变两个,皆大欢喜。想到这里,杨晨心情更好,对着剑拔弩张的众人笑道:“各位这么紧张干什么?我只要一样东西就行了,说明白些,是要在这位小姐身上取走一物,其实,就算我不拿,早晚也会由别人来取走,还不如交给我,我学过个旁门左道,或许大家能皆大欢喜。呵呵。”
杨晨想的是拿到银虎牌,马上复制两个,一个还给凌世杰,一个留给美人,自己也拿一个玩玩,但听在众人耳中,可全然不是那回事,那少女听得满脸通红,又气又羞,一句话也说不出来,而其他人却是个个义愤填膺,冯其昌勃然道:“姓杨的,你武功确实高强,但要想仗此为所欲为,却也休想,今日你杀了冯某不难,但你可杀得尽江湖好汉?做此卑鄙下流之事,别说大将军不会放过你,只怕江湖之大,再无你容身之处。”说着拔刀出鞘,又道:“刘洋,你先退下,等我们一动上手,你马上护送小姐离开。”说这话时冯其昌眼睛仍盯着杨晨,不敢稍稍分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