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会后,范英明回到自己的住处,看见自己的房门大开着,秦亚男正在到处翻他换洗下来的衣服,往一个脸盆里扔。
范英明没有做任何客气的表示,已经足以证明两个人对于个人情感问题,已经有了心照不宣的某种心灵契约,虽然两个人只在演习第一阶段逃亡的危急时分,在这样的一间小屋有过一次两厢都不情愿的长**,但这个契约似乎已经不会有太大的实质**的改动了。范英明站在门边上,点上一支烟,一副悠闲的样子,看着秦亚男像个主妇一样在屋里忙碌。
秦亚男一边收拾,一边数落:&qu;我在**养过一条狗,它也比你守规矩一些。养了十几天,它就懂得不能随地大小便了,排泄的时候,知道去卫生间。&qu;范英明很受用的样子听着,突然坏模坏样地笑一下,假咳了一声,装作毫不留意地问:&qu;是条母狗呀是条牙狗?&qu;秦亚男开始没反应过来,从枕头里面抓出两只袜子、扭头问道:&qu;什么母狗亚狗?&qu;范英明说:&qu;牙狗就是公狗,我猜你那条听话的狗一定是条公狗。异**相吸嘛!&qu;秦亚男闹个大红脸,把手里的臭袜子朝范英明脸上一扔,扑哧一声笑了出来,&qu;开始,我养了一条母猫,小时候特别好玩,养到第二年春天,我实在受不了它的叫声,一叫,准有别家的猫在外面应答,搞得像是在唱《天仙配》,只好把它撵了出去。&qu;范英明说:&qu;我问的是狗!&qu;秦亚男说:&qu;回家没个活的,心里总觉得空,就抱养了一只小狗。&qu;范英明说:&qu;狗也不是省油的灯。秦亚男恶毒地笑笑,&qu;属公的灯都不省油。它三个月的时候,我带它到宠物医院做了绝育手术。&qu;范英明嘿嘿笑了起来,&qu;原来你养了一个太监,当然很好**了。&qu;看见秦亚男伸手揭开褥子,僵了笑,扑过去,一把抓住一条军用**,嗫嚅着:&qu;这,这东西就不用劳动你了。这个,这个......&qu;秦亚男夺过军用裤头,朝盆子里一扔,端起来出了门,踩着月光,朝河边走去。
在同一方天空中,在同一个月亮下,朱海鹏和江月蓉的独对要显得正式、艰难和生涩得多。蓝军对这个酒会的重视程度,体现在对内容的追求上,名额的分配,人选的确定,完全由常少乐在饭桌上一人确定了。常少乐强调的是:要把最英武的男军官、男士兵都选出来参加,要把全师最漂亮、最纯情的女军官和女战士都选出来参加。男女各二十人,另外二十个名额分配给各团主官和对演习有特殊贡献的人;着装和仪表,男的要学习朱海鹏,女的要学习江月蓉;男**都要刮脸擦皮鞋,女**,当然也包括女战士,都要略施粉黛。常少乐解释说:&qu;这是给方副司令送行,要搞得庄重热烈,不能让他看见男兵蔫不卿儿、邋邋遏遢,女兵一脸菜色、毫无水气,要让他放心地走。&qu;吃过晚饭,常少乐乘车出了指挥所,说是去选美,实际上是给朱海鹏和江月蓉腾出时间和空间。
朱海鹏当然希望这个晚上就把婚姻大事彻底敲定了,可是第六感觉告诉他,这不可能是场速决战。果然,江月蓉像英国人初次见面一样,先谈起了天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