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少乐感叹道:&qu;让你朱海鹏来当我的参谋长,想得深远啊!出乎我的预料。&qu;朱海鹏说:&qu;很正常。&qu;常少乐道:&qu;这样才真成一家人了。去年我就想把你要来当参谋长,可又怕你不肯屈就。洪政委上任三年,住院住了二十八个月。政治部副主任以副代正两年多,硬是扶不了正。想不到我竟能撑了下来。&qu;朱海鹏笑道:&qu;是不是受到表扬,有些飘飘然了?&qu;常少乐捅了朱海鹏一下,&qu;要是飘飘然了,能叫脱胎换骨?在师当参谋长时,听到这种评价,我会不知常二哥贵姓的。&qu;朱海鹏道:&qu;向你请示一件事,用人之际,该恢复天舒的职务了。师党委应该马上写个报告。&qu;楚天舒道:&qu;不着急。我虽下野了,一团的事交代给我,都能办。&qu;常少乐笑骂道:&qu;看你能的。海鹏,你也别打这官腔。师这小庙,也盛不下你。演习的事,我还是只当后勤部长。你有组阁权、人事调配权。总之,你按你的构想干。上面既然要求成立个机构,咱就成立个演习顾问委员会,我当主任。你就把手脚放开了干吧。&qu;朱海鹏问:&qu;你好像还担心点什么?&qu;常少乐摇头叹气道:&qu;老实说吧,我怕这回又弄成陪太子读书。范英明口试,司令员、政委义务当主考官,你口试规格就低多了;今天方副司令一不留神,又只说希望师是常胜之师。虽然说手心手背都是肉,可他们心里肯定是希望师赢。师输不起,我常少乐也输不起呀。你说能完全放心吗?&qu;朱海鹏道:&qu;那咱们就破釜沉舟,让爹妈承认手心手背都是肉。你让我组阁,我也就不客气了。师现在的硬件在全军数一数二,可软件太差。营、连干部懂养猪养鸡种菜的多,对高科技战争,可以说连一知半解都谈下上,这方面的素质,无法和师相比。&qu;常少乐一拍朱海鹏的腿,&qu;对呀!再学三年,我的营、连级干部,还会有一大半跟不上。可马上就要开仗,我能不犯愁?你有什么着,尽管在师施展。几千人几年的心血,养不养得出一个果子,就看这一回了。&qu;朱海鹏道:&qu;我准备建一个能配得上硬件的软件指挥中枢系统,对师强行输血。楚团长当我的参谋长,其他团营主官实际作用也是参谋长。我想把战役教研室和战术教研室的八个教官借过来,一半留在司令部组成指挥核心,一半分到师各团,以副职名分,实际指挥各团作战。另外,我和齐院长商定,从&qu;陆院&qu;毕业班抽五十名学员,到师各营、连代职实习。&qu;这一番话出口,听得常少乐好一会儿没反应。朱海鹏赶忙解释说:&qu;这只是我的一个初步设想。我是太想打赢这场演习了,所有计划都是按最优设计,对现实情况考虑不足。&qu;常少乐大笑起来,&qu;好你个朱海鹏,你该早给我说说,省得我少睡多少觉。我完全同意。&qu;楚天舒道:&qu;师长,你得做做各级干部的思想工作,要不,可能有人会误解是&qu;陆院&qu;来争功。&qu;常少乐看看楚天舒又看看朱海鹏,骂道:&qu;狗日的你个楚天舒,你早知这个方案为什么不向我报告?&qu;楚天舒装出一脸委屈,&qu;师长,你别忘了我在停职反省呀。&qu;朱海鹏道:&qu;是我不让说的。这个方案,不上报,不公布,只对外说是&qu;陆院&qu;教员带学生随师实习。陆军学院这些人,也不列入蓝军序列。&qu;常少乐道:&qu;你小子花花肠子可真不少。&qu;朱海鹏说:&qu;兵者,诡道也。如果没有八分把握打垮师,我也不会鼓动搞这种演习。&qu;常少乐朝厨房喊道:&qu;先把凉菜端上来。&qu;黄兴安自然不会坐视范英明占尽演习的全部风光。回到师部,他已经确定了自己的行动方针。他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叫来营房科科长,严令营房科在晚上六点钟以前,腾出一套三室一厅的团干住房,把房门钥匙交给他。至于这套房子做什么用,营房科暂时用不着知道。吃过晚饭,黄兴安洗个澡,带着房门钥匙去师招待所,看望已成为师参谋长的范英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