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洁如弯腰穿着鞋子,仰脸嗔怪道:&qu;大呼小叫的,也不注意个影响。你呀,怎么女兵都不怕你!&qu;唐龙笑着说:&qu;你们为什么要大扫除?&qu;邱洁如说:&qu;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们分队升格成信息处理中心了。站长要求有新气象。你不在班上,跑来干什么?&qu;唐龙一脸愁容,&qu;摊上个苦差事,可能是个苦差事,已经推不掉,心里烦。&qu;邱洁如也严肃起来,&qu;什么事?&qu;唐龙说:&qu;范英明闹离婚真不是时候,消息一传出,这不,连竞争红军司令的报名资格也没有了。&qu;邱洁如说:&qu;问你什么事,你扯人家离婚干吗?也不是他闹,我看八成是方小三出了问题。前些日子我去找她落实集资股的事,见到了昌达公司的总裁申昌达,这申昌达倒像是给方小三打工一样。方小三说这个申昌达还没结婚。&qu;唐龙说:&qu;你扯得更远。怎么连方姐也不叫了?&qu;邱洁如霸道地说:&qu;我是借这事给你提个醒,我看呢,这个例子就叫男人有钱变坏女人变坏有钱。范英明有什么错?当不了就不当,靠女人,靠一个可能红杏过墙头的女人当了司令,又有什么意思?&qu;&qu;洁如,积点口德好不好。可这件事影响了我。&qu;&qu;怎么就影响你了?&qu;&qu;我不大喜欢范英明,可这次演习,除了范英明,没人是朱海鹏的对手。&qu;&qu;还是没影响到你嘛。&qu;&qu;为了和范英明接近,我费过不少心,可他就是没友好的表示。&qu;&qu;你直说什么事吧。&qu;&qu;黄师长要竞争红军司令,让我给他搞布防方案。&qu;&qu;这不是在重用你吗?&qu;&qu;我们张科长还要分七成功劳。这我倒不在乎。问题是,这次演习,目的是摸索科技强军之路,要动真格的。黄师长哪是朱海鹏的对手?在观念上,他们相差一百年。&qu;&qu;你把方案搞得天衣无缝,不什么都解决了?别总是怀才不遇。&qu;&qu;我不可能在现在这个体制下进入演习核心,方案再好,也是死的。只要一败,我就是替罪羊。可不干又不行,干不好更不行,所以我烦得很。没有导演部的演习,这可是几十年不遇的机会呀!我又想在这种演习中证明一下自己的实力。&qu;&qu;队长,&qu;一个女上士跑来报告说:&qu;司令部通知,方副司令员要来师里视察,星期六、星期天不休息,训练照常进行。&qu;女兵们一片怨声载道。
邱洁如站在岸上说:&qu;不准瞎议论。周六周日进行打字速度比赛。&qu;唐龙说:&qu;又做过头了。&qu;下班号响了。
邱洁如说:&qu;中午有粉蒸肉,在这儿吃吧。&qu;范英明和方怡在半山腰的一棵大银杏树下平静地吃完制野餐,说的都是关于山脚下那片废墟处曾经存在过的通信部队的话题。范英明知道方怡肯定又要演什么节目,可观察了两个多小时,又没发现方怡表现任何异常,心里不免有点毛焦火燎了。
方怡扯了一截餐巾纸擦着嘴道:&qu;兵流水一样去了,营盘也不是铁打的。我们不说这些了,等会儿,我让你猜猜这支部队最高首长方怡中队长的房间在哪里。&qu;又是纯粹的怀旧。
范英明笑了一下没有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