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秘书似乎对某种场面很感兴趣,有些慌张地去开紧闭的套间门,&qu;我喊总经理。&qu;方怡身子朝椅子靠背上一靠,&qu;你这是什么意思?连电话也不会打了吗?你这么慌里慌张,人家还以为我们多渴望见他们呢!&qu;女秘书红着脸低头道:&qu;是,是范团长......&qu;范英明大步走到门口。
方怡感到意外,站起来道:&qu;请进。今天是怎么了,尽是你们师的人。&qu;范英明看见坐在沙发上的唐龙和邱洁如,也感到了意外。
唐龙忙站起来说:&qu;参谋长,我们跟高副师长来买通信器材,顺便来看看方姐。&qu;范英明哦了一声。
邱洁如说:&qu;你们聊,你们聊,我们先走了。&qu;唐龙走到门口,又折转身,&qu;参谋长,有个情况想给你报告一下。&qu;范英明茸拉着眼皮道:&qu;说吧。&qu;唐龙说:&qu;陆军学院有八个教员和五十名毕业班学员到了师。名义上是观摩实习,实际上恐怕是直接参加演习。&qu;范英明问:&qu;你以为师多了五十八个人很重要吗?&qu;唐龙道:&qu;这很有可能是朱海鹏的一步重要的棋。他要干什么,我还没想出来。&qu;范英明说:&qu;知道了。唐参谋,军人是不允许炒股的,现在是战备期间,还是把精力多花在熟悉演习方案上。&qu;唐龙答道:&qu;是。&qu;两个人到了走廊,唐龙叹道:&qu;邪!每次都让他碰到了。五十八个人,这五十八个人可不是半个连的兵。刚愎自用,必遭大败。&qu;邱洁如说:&qu;你发点好心吧。咱们确实是为股票的事来的,他又没批评错。哎,你说他们有没有复婚的可能?&qu;唐龙狠巴巴地说:&qu;复婚了还得离。&qu;邱洁如瞪了唐龙一眼,没说话。
方怡慢慢地坐下来,看着范英明说:&qu;坐,那天在凤凰山,我说了不少过分的话,请你原谅。很高兴你还能主动踏进昌达公司的大门。不过,我猜不出大战在即,你找我办什么事。&qu;范英明没有坐下,从公文包里掏出一叠钱放在方怡的大办公桌上,&qu;这是小妹买原始股的钱。她觉得对不起你,没脸自己把钱送来。&qu;方怡拿起那叠钱,笑道:&qu;只准参谋长放火,不许小参谋点灯。你总不是专门送这一万块钱的吧?当了参谋长,感觉如何?&qu;&qu;很不好。&qu;范英明坐在沙发上,&qu;也不瞒你,可以说步履维艰。我总觉得这次演习,凶多吉少,参谋长干不长。&qu;方怡深感意外,&qu;这可是十多年来,从你嘴里听到的最悲观的话。有那么严重吗?&qu;范英明说:&qu;还没到演习区域,我就基本上成个光杆司令了。朱海鹏又在磨刀霍霍,师这么下去恐怕难逃这一劫。问题是这一切,都无可挑剔。我已经被架在火上了。&qu;方怡说:&qu;很感谢你能给我说这些心里话,我不知道有没有能力帮你的忙。退缩恐怕你不屑做,对抗又觉得犯不上。&qu;范英明道:&qu;我想请你通过你们香港总公司,帮我搞几个微波跟踪仪。&qu;方怡道:&qu;这是什么东西?&qu;范英明说:&qu;外形像一只超大男型手表,最早是美国中央情报局装备给情报人员的一种联络工具。后来被广泛用于毒品交易。在香港不难搞到。资料上说,在三十公里内,两只跟踪仪不用任何通信手段就可以相互找到。&qu;方怡说:&qu;我尽力去做。你什么时候要?&qu;范英明说:&qu;一个月内搞到就行。估计演习还得准备一个月。&qu;站起来道:&qu;先谢谢你了。&qu;本来,这次会面,应该成为他们两位再次成为好朋友的首页,但因为范英明的疏忽,方怡又要攻击了。作为方怡的前夫,不过问一下公司的经营情况,已经失礼,再把儿子遗忘掉又该算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