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怡似笑非笑地歪头看着朱海鹏道:&qu;这叫一物降一物。(全文字小说阅读,尽在.1.(1.文.学网)老太太最信我的话,你有什么办法?想躲开,没那么容易吧。&qu;朱海鹏狠狠地盯了方怡一眼,&qu;我不明白你这是什么意思。&qu;方怡说:&qu;意思多了。一呢,是感情投资,当然有目的,都是过来人,这个目的你该明白。你看丫丫和龙龙处得多像亲姐弟?二呢,也想让我爸弥留之际充分享受一下天伦之乐,这些天他的笑声多多啦。实话对你说,我爸知道自己是什么病,他在憋着劲让生命有个最后的辉煌。我想这都算不得不可告人吧?&qu;朱海鹏叹一句:&qu;你太咄咄逼人了。&qu;方怡道:&qu;你觉得怎样做才合你的意?我一定努力去做。&qu;老太太走出来说:&qu;鹏儿,老司令来了电话,要你在家吃饭,等他回来。这仗果真还没打。&qu;丫丫和龙龙看着小鸽子回了窝,这才想起来和大人亲热亲热。
丫丫说:&qu;阿姨,这鸽子再长两个月就能比赛了,你前天已经答应找个比赛的,可别忘了。&qu;方怡把两个孩子都揽在怀里说:&qu;我正要告诉你们一个好消息。市里组织一千九百九十七只鸽子带到香港放飞,我给你们俩各报了两只。&qu;丫丫说:&qu;阿姨,是两羽赛鸽,不是两只。我一定会帮助龙龙把鸽子养好。&qu;方怡说:&qu;两羽两羽。&qu;小英出来喊道:&qu;姑姑,吃饭了。&qu;夜暗了。
方英达走进客厅,眼睛四下看看,&qu;孩子们都睡了?是啊,该睡了,都是小学生了。&qu;朱老太太不吱声地去了厨房。方怡接过方英达的军帽挂在衣帽架上,&qu;晚上没喝酒吧?&qu;方英达说:&qu;滴酒没沾,口水倒流了不少。坐坐,坐下,海鹏,准备得怎么样了?&qu;朱海鹏直着身子答道:&qu;基本准备就绪,只等你的命令了。&qu;方英达说:&qu;总部对这次演习相当重视,今天又来了一个部长听了汇报。他们对你的蓝军从建制到作战方案很感兴趣,认为这是一个立足实际的大胆改革,如果实战证明它有战斗力,下一步可以考虑组建这种部队。你的担子很重啊。&qu;朱老太太端一碗中药过来,&qu;电话是个好东西,以后你回来前,通个话,我把药热上,回来就能吃了。&qu;方英达说:&qu;好,好。&qu;接了碗一口气喝了下去,&qu;好苦呀!&qu;朱老太太丢一句:&qu;药嘛,能不苦,苦才能治病。&qu;方怡偷偷掩回笑了。
方英达说:&qu;你要的那个程东明,检察院同意让他参加行动,但要求你保证他还能回来。我再加一条,不准他接触核心机密。&qu;朱海鹏答道:&qu;我会严密布置的。&qu;抬头看了看电子钟,&qu;首长,没别的事,我就回部队了。&qu;方怡忙说:&qu;别走了,我让小英把房间给你准备了。&qu;朱海鹏站起来说:&qu;方副司令,你把我娘和丫丫接来,又住在家里,我不知该说什么好。实在太麻烦了。&qu;方英达说:&qu;别学得婆婆妈妈的。想不麻烦我,就漂漂亮亮把演习搞好,找个女主人理家,在大院分套房子,完全安定下来。&qu;方怡说:&qu;海鹏,你这一走,不知什么时候才能回来,留下和大娘说说话吧。&qu;朱老太太说:&qu;让他走。把仗打好了,比说啥都中听。吃一顿大鱼大肉就行了,他的兵怕没有这种东西吃。&qu;方怡说:&qu;大娘,他要开车走夜路,不安全。&qu;朱老太太说:&qu;夜路难不住他,小时候上学,走了十来年。走吧,别挂念我和丫丫。&qu;朱海鹏走出院子,方怡也追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