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科长掏出一张纸说:&qu;是这样的,上次油库不是着火了吗?报告上说为了防止这类事故,把油存到附近两个地方加油站。你日期可别签错了。&qu;
高军谊摇摇头说:&qu;我再给你包这最后一回。&qu;签上自己的名字道:&qu;两天后,油要运不回来,可要出大事。**师长只是无意识泄了密,只能当团长用了。&qu;
王科长收了报告说:&qu;你放心,库里的油打上五七天不要紧。出高价买,我也得把油买回来。还是那句话,出了事,我一人兜着。&qu;
高军谊自言自语说:&qu;日他妈,我怎么就......你把钱带上走吧。&qu;
王科长说:&qu;我可没有送过钱。你肯定是记错了。&qu;拉开门出去了。
高军谊盯着钱看一会儿,下意识地把军用挂包从*头边拿起来,伸手一掏,手里抓出一枚军功章和一颗子弹。他叹口气,直挺挺朝行军*上一躺,眼睛瞪着,一眨也不眨。
第二天上午,王科长在282公里碑北边见了一个戴墨镜理板寸的中年人。
王科长说:&qu;后天以前,你无论如何也要让我拉回去十吨油。老四,我不是开玩笑的。&qu;
老四说:&qu;这两天手头紧,剩下的百分之六十,十天内我一定付清。&qu;
王科长急了,&qu;我不要钱,我要油!这要是因为油出了问题,你也跑不了。&qu;
老四说:&qu;我知道这是大事。油,我有的是。不过,你得帮我点小忙。&qu;
王科长说:&qu;什么忙?你尽管说。&qu;
老四说:&qu;昨天晚上,我的六个人,竟被两个人放翻了,三个人脱了臼掉了下巴。这两个人毁了我六辆摩托,又报了警。如果不是我这块地盘踩得熟,这回栽到家了。我猜肯定是俩特种军爷干的。&qu;
王科长说:&qu;估计是一团特务连干的。你找到他们准备干什么?&qu;
老四说:&qu;你们是钢铁长城,我能干什么?找到人,你们自己修理修理他们。我呢,敢和你们部队叫板,下边的办事就更卖力了。你们不是很重视军民鱼水关系吗?帮个忙。&qu;
王科长犹犹豫豫说:&qu;已经一级战备了,你们不好进去。&qu;
老四说:&qu;这个忙你要不帮的话......&qu;
王科长无奈,只好说:&qu;下午你把人拉来,人从青树桠那边进,我只帮你们到一团,找不到人,可别怪我没帮你。&qu;
老四说:&qu;错不了。这方圆百里,一个人能整翻我六个人,只能是特种兵。&qu;
这天上午,方英达在演习指挥部作战室主持审核两军第二阶段演习方案。显示屏依次序显示出两军布防图后,方英达说道:&qu;你们看这一次会有什么结果?&qu;
童爱国打出两军布防全图道:&qu;从战场总的态势来看,红军的布防是成功的,基本上体现了我军立足防御的方针。炮团和坦克团兵力分散了,位置也靠后了,表面上看对第一道防线支持不力,但它很有弹**。如果蓝军采取中间突破,红军可以放敌进来,把战线拉长。如果蓝军全面进攻,只要形成接触,红军便可展开反击作战。&qu;
陈皓若问道:&qu;如果蓝军采取闪击作战方针,红军的兵力是不是过于分散了?&qu;
童爱国道:&qu;我也这样问过范英明。他认为,现代局部战争,作为防守的一方,不宜把兵力过于集中。理由是,防守一方很难在战争爆发第一时段取得制空权。这次又引入了地对地、空对地导弹,如兵力集中,主力极易在丧失制空权的时段遭受毁灭**打击。演习第一阶段,A师因为轻敌,留下一千五百多人留守。这次又多投入了一千人。加上两支伪装部队配属,A师在兵力上已足够。&qu;
方英达道:&qu;这种方案对部队运动的机动**要求极高。如果把敌人放进来,又不能及时组织局部战役,战场形势更容易恶化。这种布置,对A师的各个环节的配合,是个考验。蓝军这一次上报的方案,新鲜东西不是很多。&q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