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亚男说:&qu;连**师长都下去当了团长,A师变化很大嘛,还有什么复杂?&qu;
范英明道:&qu;以后再解释吧,可能是因为变化太大了吧。用了一间房做禁闭室,只好委屈你和女兵们住一起了。我得去看看朱海鹏又搞了什么鬼。&qu;
刘东旭带两个战士,把稀饭、馒头送到禁闭室。唐龙和李铁多少有点意外,都怔怔地看着刘东旭。
刘东旭说:&qu;看什么看?快吃吧。怎么会是你们俩出事!这事又牵扯军民关系。小唐,你们怎么能在这种时候去那种地方!&qu;
李铁咬一口大葱道:&qu;政委,你劝劝范司令,放我们出去吧,我们总是有些特长吧?&qu;
刘东旭说:&qu;待三天再说吧。&qu;
李铁央求说:&qu;政委,关我可以,把唐龙放了吧。朱海鹏都很看中唐龙,说他能胜任参谋长,今天......&qu;
唐龙咽口稀饭,&qu;你胡说什么!&qu;
刘东旭认真看了唐龙一眼,&qu;找个机会再说吧。你们的错误确实严重。&qu;转身往外走。
唐龙喊道:&qu;政委,谢谢你的关心。朱海鹏是个志向高远的人,常少乐是个超脱了得失的人,他们不会只看重输赢。这一回合,一定要注意他们行动的超常规**。&qu;
刘东旭又看看唐龙,转身走了。
秦亚男换了一个新环境,一时无法入睡,一个人到指挥所外面漫无目的地走着。一辆吉普车从远处驶来。车停在一个大沙堆北面,从车里走下来一个端冲锋*的女战士,接着从里面下来一个身材颀长的男人。女战士喊道:&qu;你先站住。&qu;男人很听话地站住了,举手敬个礼道:&qu;长官,我并不想逃跑。&qu;
邱洁如跳下车嬉笑道:&qu;任叔叔,真是委屈你了啊!&qu;
任建国又敬个礼道:&qu;长官,我不委屈,你们打得很漂亮。&qu;
秦亚男好奇地迎了过来,问道:&qu;你们这是干什么?&qu;
任建国也给秦亚男敬个礼,&qu;首长,本人被俘了。&qu;
邱洁如带点敌意地看看秦亚男,&qu;大记者又千里迢迢赶来了。&qu;
秦亚男说:&qu;你们别慌,我去取一下相机。&qu;
特务连的中士跑过来哭丧着脸说:&qu;我们连长和唐参谋都让关了禁闭。&qu;
邱洁如急忙问:&qu;他们在哪里?&qu;
中士朝一排房子一指,&qu;在那边。&qu;
邱洁如说:&qu;任叔叔,先去见被关禁闭的两个人。&qu;
任建国说:&qu;洁如,还是先见范英明吧,我得要油哇。&qu;
邱洁如道:&qu;你不想见见让你这个特级飞行员栽了大跟头的人?&qu;
任建国问:&qu;不是你们设的伏?&qu;
邱洁如先走几步,&qu;我还不能从空投汽油推断出你们会大驾光临。&qu;
负责看管唐龙和李铁的卫兵不同意开门。
邱洁如只好喊:&qu;唐龙,李铁,全歼单兵飞行一中队,生俘大队长任建国。&qu;
唐龙在里面说:&qu;干得漂亮,你来这里干什么?小心感冒复发。&qu;
任建国道:&qu;怪不得朱海鹏几次提到红军有个坐冷板凳的唐龙,怎么这回连冷板凳也坐不上了?每况愈下,每况愈下。&qu;
唐龙说:&qu;洁如,是不是你们把油倒了?&qu;
邱洁如说:&qu;我怕打他们不过,只好先毁了他们的粮草。倒错了吗?&qu;
唐龙说:&qu;你快带任大队长去见范英明,尽快把油送过去。一个飞行器几十万呢!&qu;
任建国说:&qu;果然厉害。好在你连冷板凳也没坐的了。&qu;
秦亚男举起相机照了一张。
邱洁如不客气地说:&qu;照什么照,明知道这是假的,还照。&qu;
秦亚男索**又照了一张。
任建国说:&qu;等等,我做个投降姿势,你们把*端好,来让这记者照一张。&qu;
两个女兵果真摆了姿势,秦亚男笑着又照了一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