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英明看方怡不像在说笑,认真起来,&qu;你越说越玄了。这个姑娘是谁?替我想了这么多,我怎么一点都没感觉到?&qu;
方怡**地笑笑,&qu;咱们从前是夫妻,现在是朋友,你的**格我总能把握吧?如果你周围没出现一个你看得上的女人,在这种时候你不可能这么自信。你就是坦白了,我能坏了你的好事?&qu;
范英明道:&qu;我当然没准备做单身贵族。你的眼光也不错。是遇上一个挺投机的女人,可一个三十出头的上校记者,怎么说也不是一个小姑娘了。再说,也只是她回**那天早晨,我才感觉到点什么。&qu;
方怡继续笑着,&qu;战场失意,情场很得意嘛。这个小姑娘,也不是我捏造出来的。她就是刚刚升任军区空军司令的邱将军的女儿邱洁如。&qu;
范英明惊得退了一步,&qu;这算什么事,她不正和我们师的唐参谋谈吗?&qu;
方怡说:&qu;吹了。昨天下午,她就站在这里告诉我,她要马上做给我看看。这个邱洁如,可是那种说得到做得到的女孩子。她说不定会给你闹出点战场绯闻。&qu;
范英明也感到事态严重,&qu;我想起来了,她好像一直在找机会接近我。这,这,我一直把她当个小孩来看哩。&qu;
方怡说:&qu;要是早婚,你是能把她生出来。可她不是小女孩了。你大她十几岁,也不算大。&qu;
范英明火了,&qu;你这是什么话!一个师参谋长,和一个师作战参谋的女朋友扯不清楚,算什么?我得马上把这件事处理了。&qu;
方怡抬头看看堵上的电子钟,&qu;你满桌子都是烫稀饭,还是一碗一碗吹吧。我爸一向是个守时的人。&qu;
范英明拿起自己的黑皮包,匆匆下了楼。
开车到军区门口,朱海鹏用车把范英明拦住了,探出头说:&qu;看来你是成心要成全我了。&qu;
范英明说:&qu;让开,我现在不想和你啰唆。&qu;
朱海鹏道:&qu;你这时候写辞呈,是对整个演习不负责任。A师的情况你不是不了解。&qu;
范英明看一眼手表,&qu;你开什么玩笑,快点让开,要赶不上了。&qu;
朱海鹏说:&qu;缩头乌龟都敢当,迟到几分钟怕什么?我刚从方副司令那里出来。你认为除了你之外,A师还有人能和我交手吗?&qu;
范英明骂道:&qu;我就是看不惯你这副嘴脸。我知道该怎么做。&qu;
朱海鹏倒着车说:&qu;收回辞呈,回到你的位置上。我不会对你手软的。&qu;
范英明踩一下油门又踩一下刹车,脸几乎贴着朱海鹏的脸说:&qu;走着瞧吧。&qu;
朱海鹏说:&qu;你应该把唐龙任命为你的参谋长。我觉得你们俩可以互补。&qu;
范英明说:&qu;你**心**太多了。&qu;
猛一踩油门,吉普车蹿了过去。朱海鹏气得捶了一下方向盘,摇摇头开车走了。
方英达看看办公桌上的方形小闹钟,翻了范英明一眼,&qu;真像是要撂挑子不干了。在我的记忆里,这是你第一次迟到。&qu;
范英明答道:&qu;我一直在履行红军司令的职责,未敢有丝毫松懈。&qu;
方英达猛地站了起来,&qu;就是布置那个什么联谊会吗?你们搞的什么名堂!你是不是要解释你投了反对票?&qu;
范英明道:&qu;恰恰相反,这是我最先提出来的。形式虽然不好,可它是必须的。&qu;
方英达问:&qu;理由呢?&qu;
范英明说:&qu;A师在演习中暴露出的问题,不是偶然的,也不是孤立的。整个**在社会中也不是孤立的。每年全国吃掉一千多亿,谁都知道这不仅仅只是个浪费问题,可还在吃。A师刚刚大败,如果仅靠命令,谁愿意把自己的全部压在它能重新站起来上?我知道这么做是一种妥协。可是,就现在这种状况,不妥协情况可能更糟。要改变现实,前提是必须先正视它,而且不能急于求成。&q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