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龙很不客气地说：&qu;我们连改良都称不上。大部分人都在考虑演习结束后怎么办，譬如我自己吧。如今范英明已经写出辞呈......&qu;
邱洁如闪了进去，正色道：&qu;唐参谋，你不觉得你的话太多了？你对蓝军司令讲这些是什么意思？&qu;
唐龙张张嘴，却说不出任何话。
朱海鹏笑道：&qu;少尉同志，你的保密意识很强。我和唐参谋讨论的是很抽象的问题。演习的胜负不是目的，主要是为了解决部队存在的问题。&qu;
邱洁如冷笑道：&qu;你是赢家，当然是站着说话腰不疼。我不知道范司令写辞呈的事是算具体呀还是算抽象。&qu;
气氛顿时有点尴尬。
唐龙生气了，&qu;我会对自己的言行负责的。你可以向上边汇报，可以说我通敌求荣。我和朱司令坐在一个包厢，总有谈话的自由吧？&qu;
邱洁如淡淡地说：&qu;别的事你只管谈，涉及演习的事，我会提醒你的。&qu;
唐龙火了，&qu;这里不欢迎密探，请你出去。&qu;
邱洁如掏出乘车牌道：&qu;只怕你没这个权力。在到达C市前，本人也是这个包厢的主人。&qu;
唐龙站起来，点了一支烟。
邱洁如说：&qu;请你抬头看看，不识字我可以读给你听听，请勿吸烟。&qu;
唐龙把烟掐灭，气鼓鼓地出去了。
朱海鹏笑道：&qu;少尉同志，你把战火烧到火车上了。&qu;
邱洁如道：&qu;演习还在继续，上校同志，我做错了吗？&qu;
朱海鹏连声说：&qu;没错没错。范英明应该让你负责红军的保密工作。&qu;
邱洁如探头看看在车厢连接处吸烟的唐龙，得意地说：&qu;看谁能怄过谁。这个世界，谁怕谁呀。&qu;爬到上铺，继续听随身听。
朱海鹏已感觉出这两个人关系不一般，站起来往外走，想去找唐龙问问。
邱洁如说道：&qu;上校同志，给你提个醒，列车是公共场所，不该谈的问题不要谈。&qu;
显然，这已经称不上是一次愉快的旅行了。
车到C市，常少乐已经带着吉普车在站台上等着了。
朱海鹏和程东明上了车，常少乐扭头说道：&qu;海鹏，告诉你个好消息。童爱国在全军训练部长学习班上，讲了这次演习的事，引起了轰动。中午他在中兴宾馆设宴为你接风，要和你商量再给演习注入点新东西。&qu;
朱海鹏对司机说：&qu;绕到罗锅巷，先把小程送回去。&qu;转身看着程东明道：&qu;给你一百二十小时，对外只能说是保外就医。演习的事，一个字都不要提。&qu;
程东明答应着：&qu;我知道，我知道。&qu;
常少乐补充道：&qu;奖励你五天假，是朱司令和我擅自决定的。和家人团聚团聚就是了，不要嚷嚷得满世界人都知道。这对你也是个考验。&qu;
车到罗锅巷口，程东明含着眼泪下了车。
&qu;等等！&qu;常少乐摇下车窗探出头叮嘱道：&qu;你老婆怀着娃，做那事要悠着点，流产了我可要找你算账。回去吧。&qu;
车上大道，朱海鹏忍不住笑道：&qu;老常，你也太无微不至了，连*上的事都想到了。是不是想嫂子了？&qu;
常少乐捣了朱海鹏一拳，&qu;胡扯淡！男人过了五十，也到更年期了，你以为我还是小伙子，喜那个小别胜新婚？这个程东明，毕竟是有罪之人，让他回家打打牙祭，是希望他能立功，不小心把娃弄掉了，不定会出什么事，这才为他定个特别纪律。&qu;
朱海鹏叹道：&qu;还是你仔细。这几天，你我可没有精力顾到程东明，定这条纪律好哇。&qu;
到中兴宾馆见到童爱国，常少乐马上说：&qu;海鹏已经夸了海口，能在演习中用出更新的着儿。&qu;
童爱国拍着巴掌说：&qu;这下好了。我也在**夸了海口，说我们军区还有更前沿的东西没用出来，有几个大区的训练部长要亲自来观摩。&qu;
朱海鹏埋怨道：&qu;常师长，你不能信口开河，我往哪里掏新着呀！&qu;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