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英达说:&qu;晚上什么好戏也不会上演,我回去睡觉了。但愿你说的情况会出现。&qu;走到门口又丢一句:&qu;只怕是一种愿望而已。&qu;
朱海鹏放下电话马上装出一副苦相,对常少乐直摇头叹气。
常少乐伸着长脖子,追着朱海鹏连声问:&qu;有什么坏消息,有什么坏消息?你说说,快说说!&qu;
朱海鹏摆摆手道:&qu;不说也罢。反正你是赌,早看晚看底牌输赢都定了。&qu;
常少乐严肃起来:&qu;是不是对数字班有说法了?&qu;
朱海鹏道:&qu;早知道早安生。方老总说我们贪大,弄个两三个班就可以了,装备二十个班是浪费军费。&qu;
常少乐瘫坐在椅子上,自言自语说:&qu;完了,完了。我用什么还这两百万呀。&qu;
江月蓉正好拾着听个尾巴,看见常少乐掏帕子擦汗,看着朱海鹏问:&qu;是不是最后的结论?你也是,为什么不劝劝常师长。这下可怎么办?&qu;
朱海鹏撑不住,笑将起来,前仰后合说不成话。
江月蓉横眉冷对盯着朱海鹏,&qu;有什么好笑的!两百万可不是个小数目。&qu;
朱海鹏硬收住笑,弯腰说道:&qu;老常,你是真吓着了还是装的?&qu;
常少乐感叹道:&qu;一着不慎,满盘皆输。这辈子将军梦做得最多,到头来弄成,嗨,命啊!&qu;
朱海鹏忙说:&qu;老常,终于骗了你一回!方副司令让我转告你,只要数字部队发挥了,你就不要为两百万心焦了。看来他已经知道是你借的钱。&qu;
常少乐站起来,揪住朱海鹏的衣服,&qu;你到底哪些话是真的?你别再骗我了!&qu;
朱海鹏说:&qu;你这一把赌赢了。方副司令让我们全力以赴考虑如何把主力带出包围圈。&qu;
常少乐重重地打了朱海鹏一拳,笑骂道:&qu;你个**开这种不知深浅的玩笑!我要是有心脏病,今天肯定就交待了。&qu;
江月蓉也埋怨道:&qu;你也是的,这是多大的事,怎么敢这样说。&qu;
朱海鹏揉着**口说:&qu;真对不起。我总以为老常是铁打的身体铁打的意志,没考虑到承受力也有个限度。&qu;
常少乐说:&qu;还不快安排狸猫换太子。&qu;
朱海鹏道:&qu;前半夜就看楚天舒跑得快不快了。我去睡几个小时,你先钉着。告诉赵连长和乔营长,每一辆输油车通过,都要及时报告。告诉几个当耳目的班,争取在天亮前把他们前线油库、**库的地点测量清楚。&qu;
焦守志吃完晚饭,想起来应该去看看正在蹲禁闭的唐龙。走近那排简易房,一个精精干干的上等兵满脸堆笑迎上来,把*一背,慌张着**出一支烟,&qu;参谋长,抽烟。&qu;
焦守志接了烟说:&qu;富贵,是你呀。唐参谋和李连长是不是关在这里?&qu;
富贵忙说:&qu;是的是的。&qu;
焦守志点了烟,&qu;听说你们连长不让任何人接近他们,有没有这回事呀?关了两个人禁闭,又派两个人看守,太不正常了。我想进去见见他们,行不行?&qu;
富贵左右瞅瞅,压低了嗓子说:&qu;你让我干什么,我一定不说二话。参谋长,关禁闭搞这么严,有原因呀!我们连长和**师长是老乡,他当兵、上学、提干,都是**师长一手办的。李连长上次带狐狸部队救了范司令,单单没救**师长,我们连长可生气了,说了几次要找机会收拾李连长。这回,李连长和唐参谋撞到他的*口上,你说能有个好。&qu;
焦守志拍拍富贵,笑骂道:&qu;小**兵蛋子,脑子还挺复杂的。我不是也给你要过上学名额吗?你考不上,那可怪不了我。开门开门,今晚我还要回去呢。&qu;
富贵忙掏出钥匙开门,嘴里说着:&qu;这警卫连的岗真不敢再站了,调一团的事,等不得。提干没戏了,转个志愿兵......&q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