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英达火了,&qu;你好大的胆子,竟敢把军区批准的集团军演习计划视同儿戏。你说话呀!&qu;朱海鹏答道:&qu;首长训示,我正在聆听,不能说话。&qu;方英达脸上掠过一丝笑容,&qu;给你一个严重警告处分,不算莫须有吧?&qu;朱海鹏道:&qu;首长量刑太轻。朱海鹏愿为演习事件承担一切责任。违抗命令,导致一个有光荣传统的甲种师丢尽面子,哪一项都该受到复员的处理。如在战时,该接受审判。&qu;方英达踱过来道:&qu;你很理智,不像是一时冲动走了这步棋。&qu;朱海鹏道:&qu;首长英明。这是朱海鹏处心积虑数年想做的一件事。看到演习方案,我就到师进行了周密的策划。我的不可告人的目的师师团领导始终未能察觉。出事头一天下午,我去煽动师一团团长楚天舒实施这个计划。&qu;&qu;你为什么要死保常少乐?&qu;&qu;师今天的局面,寄托着海鹏对中国军队未来的希望。戏剧性的结局,证明我的判断没有错。常少乐留在师,我到了地方后,这希望就不会破灭。&qu;&qu;是不是小三找过你?&qu;&qu;今天上午,她亲自去师请我脱军装,任昌达公司总经济师,年薪二十万。&qu;方英达点点头道:&qu;价码不菲呀!你真认为你在部队已经没了用武之地?&qu;朱海鹏答:&qu;不是。&qu;方英达指着沙发说:&qu;坐下。很高兴你有这个态度。这些年,我也有点官僚,对你面临的一些个人无法克服的困难缺乏了解。&qu;梁平走进来给朱海鹏沏了一杯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