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呀!”王金娜坐了下来,显然听到了他们兄弟间的谈话,接过了话来,慈爱地看着小强和卫彪,点着头道:“小强,卫彪说得对呀!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理想,我和卫彪的理想其实都是一样的,当年学医,就是想救死扶伤,不能光想着赚钱!”她说着,又转头看着张贤,笑道:“阿贤,你说是不?”
张贤点着头,也发出了一声苦笑来,告诉着她:“其实呀,我当年创业开起这家公司,也只是为了能够糊口,赚钱不是目的,为的是有钱了可以回馈社会!”
听着王金娜和张贤的话,小强的脸不由得红了起来,再没有了刚才自我感觉优越的思想。
大家围坐在一起,小梅和卫红让服务员退了出去,她们两个暂时充当服务员,为大家又是倒茶,又是端水,并且摆上点心和水果,忙得不亦乐乎。
王金娜一直目不转睛地注视着望着小梅的一举一动,越看便越是喜欢。小梅也觉出了异样,抬起头看到王金娜慈祥的目光,她笑着坐到了王金娜的身边,亲热地叫了一声:“妈!你是不是一直在想我?”
“是呀!”王金娜把小梅揽到了自己的怀里,就仿佛是又回到了她小的时候是个小姑娘,那个时候她才三岁,是秀秀独自带着她离开的武汉,如今这么多年过去,却又如同弹指一挥间,秀秀也已经不在了,小梅最大的孩子都十岁了。只是望着小梅的脸孔,还是令王金娜不由自主地想起了刘兴华来,她不由得转头又看了看自己的丈夫张贤,不知道阿贤有没有告诉过小梅她的亲生父亲是谁,如今在刚刚见面的时候,在不明白情况之下,这种事她自然是不能提的。
想到刘兴华,王金娜又多出了一份感慨来,当初刘兴华与张贤那么好的朋友,却因为道不同而最终走向了敌对,互相的厮杀。尽管刘兴华机关算尽,最终在淮海战役中战胜了张贤,可是他却连自己的女儿都保不住;而阿贤尽管败得很惨,却是儿女双全!这也许就是命运的安排吧!世界上向来没有那么好的事,什么好事都让你一个人占着,在得到某种东西的时候,也就注定会失去另一样东西!
此时,小强和卫红也围了过来,向王金娜诉说着他们在逃出云南之后的那些痛苦的经历,他们一边说着,一边哭着,一边笑着,虽然两个人都已经三十好几了,可是在王金娜的面前,表现的还就是两个孩子。倒是雷小贤远远地坐到了大家的后面,在这一刻,他忽然对田卫彪有着一种说不出来的忌妒,想当年如果自己也是一个好学生的话,或许早就和田卫彪一样成为了一名妙手回春的医生了,只是想起当年王金娜作为他的老师时,他却是那般得恶毒,便觉得当真得有如是一场恶梦,那场恶梦比他在金三角所遭受的磨难还要可憎,还要可怕!
王金娜一一和大家说着,问着,眼睛落到了雷小贤的身上,雷小贤就好像是被电触到了一样,连忙低下了头来。
“呵呵,小贤呀,坐那么远干什么?”王金娜显然猜出了雷小贤的不安,和蔼地叫着他:“过来,坐近一点!”
雷小贤红着脸移到了小强的身边坐下来,犹豫了一下,还是低低地道了一声:“姑,我……我……对不起!”
大家都愣住了,但是王金娜脸上的笑容却没有变,她点了点头,拉住了雷小贤的手,道:“小贤呀,别再记着那些不好的事了!呵呵,浪子回头金不换,过去了的就让它过去,你父亲和阿贤当年可是最要好的同学,希望你以后和卫红两个人过得好,我们都成了亲戚,我想如果雷霆还活着,这也是他乐得一见的事!”
“嗯!”雷小贤也点着头。
“对了!”王金娜又象是想到了什么,对着田卫彪道:“卫彪,你去把箱子里的那几盒糕点拿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