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5个战职者眼中,季良是个似乎永远都可以找到事做的人。像他们,战争对他们而言已是家常便饭,所以虽然跟虫子大战一场就发生在不久,但现在已经有闲听歌看书,来打发等待的时间。可季良却不是,他在工作,他在修炼,他的傀儡也在干活儿,看那意思仿佛打算一手包办所有事情,当他们中的一个有些看不过眼,询问是否需要帮忙的时候,得到的回答是:现在嘛,放松休息就好。
“显然,这个家伙是懂得放松和休息的重要的,可既然如此,他为什么要虐待自己呢?说实话自从跟虫子的大战开始,我就没见他听过。”隔着车窗,机工士之一的田祥看着外边指挥施瓦辛格格、一票阴尸虫打洞、同时他自己也在一旁协助的季良,如此问同僚。
“像是有无形的鞭子在驱赶,天生工作狂。”另一个机工士顾军说着打了个哈欠,耸了耸身子,车厢里的暖风让人感到舒适,因此,在外边干活儿就越发显得悲催了,虽然是夏末,可这里是阿拉斯加,而现在是太阳还未全面升起的清晨。
“我或许能多少了解他的想法。”改造者之一,甲士马达『摸』了『摸』额头的能量筒帽,道:“当你真切的感觉到自己时日无多,或许就会发现,原来你有很多事想做。”
“呃……听起来似乎有些道理,对了,你现在有什么感觉,说说好吗?如果还不错的话,说不定我需要跟那个家伙预订下。”田祥苦笑道:“总觉得今次来美洲这开头就不顺畅,搞不好真要客死异乡。”说着指了指车窗外的季良,“倒是这个家伙,怎么看都不像是容易死的。”……
季良就在车厢里,在角落,梳理着从那个古魂处得来的信息,听田祥如此说,暗中一笑。说起来,他的某些想法,跟火影忍者中的大蛇丸很有些相似,他觉得,那些说只要活着时活出精彩,就不必太在意长寿与否的人,纯粹是无奈之下的自欺欺人。在他看来,这世界、这宇宙是如此多的奥秘,越是深挖掘,精彩越多,未知也越多,在真的确认自己厌倦了之前,仅仅只是看着风云流转,沧海桑田,世事变迁,就是一个相当有趣的事。
文明进化,进入星际时代,空间迁跃、征服星海,这难道不令人期待吗?文明退化,新封建时代,新帝王时代,这种重塑文明的历程,难道不值得观赏吗?而要做到这些,就必须一直活着。
“永生不过是个类似‘得不到的总是最好的’般的奢望,神也只是个相对概念,我要的只是不死,不会因各种意外而死去,一直到我对所有的一切再无任何留恋而自我终结的那一天。”生出这样的念头不久之后,季良便觉得不太容易死,是个比较不错的开端,尤其是现在可以借傀儡感受死亡、淬炼战技以后,为什么非要去坐那个危堂?
然而,活着的精彩之处,就在于没人知道未来,想的好,终是不及赶的巧,这边新的通道还未竣工,季良设在营救队队员们身上的‘生命弦’便开始断了。
这个术类似于墨颜的‘风之思念’,一旦受术者死亡,季良这就会有所感应。只不过季良将之改良成了一种贴片,这样即使是替身,也能够激活使用,『性』价比进一步提高。
“1个、2个……连死5个,这是遇到了什么样的对手?”季良知道,整个营救队连秦建算上才13个人,这就等于4成阵亡,很难想象,在有秦建那样的高手、队员个个不弱的情况下,竟然还会发生这样的状况。
季良多少有些犹豫,他在考虑,这个洞还打不打,现在运输车所停的位置,差不多就在第一批撤离的战职者惨死的那个区域的正上方,如果秦建他们遭遇的是根本无法对抗的强敌,那他现在的举动简直就是在挖掘通往死亡的道路。
“嗯,做两。”季良召回了替身,在洗手间为灵魂投影补充精神力,另外就是更换连接方式,之前一直使用的是分神,如此他跟灵魂投影之间就能做到感知同步,但这样有个坏处,一伤皆伤、一损皆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