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约20分钟后,季良向阴尸假扮的金满仓点点头。然后站起身,再度隐踪。金荣的书房里比较暗,窗帘几乎常年拉着,更适合以暗能为掩护,季良穿着深幽战衣,其能量特『性』能完美的与这个房间的阴暗融为一体,比在花样年华做掉金满仓时,明显要高上一筹。
金满栋已经是11年级毕业,这些日子来一直在跑关系,想去他所中意的一个军队单位工作,空闲时间比较多。金满仓敲门进屋的时候,他正在网络上查看西线的最新消息,上古遗迹的动静挺大,每天都会传回大量的信息,他沾了金荣的光,也能了解一些。尽管心动,但金满栋还是有自知之明的,而且受家庭的熏陶,他一向都认为,有能力得到和得到其实是两码事,像那些前线冒生死之险做事的,其实大多是苦『逼』命,东西无论如何也落不到他们手里。
“哥,老头请你去趟书房。”有金满仓的记忆,假冒的阴尸扮演金满仓几乎是天衣无缝的,像老头这样的称呼,像敲了门不等里边允许就进屋,这些细节都是原本的金满仓所习惯用的,金满栋虽然生『性』多疑,但短时间里,却也没能查破伪装。长一点就不行了,阴尸无体温,另外一但金满栋指点他修炼,也会『露』馅,阴尸没有能力模拟其他能量运转,这也就是金满仓激化觉醒,修炼尚浅,否则光是感知泄漏的能量微波,阴尸都过不了关,任一、荆离、冯炮那样的能量不**者,也算是难得一见的稀罕货。
金满栋是橙阶,战力、破坏力不及墨颜,但战斗经验、持久『性』之类的却是要比墨颜强,所以论实际战斗力的话,差不多跟墨颜能斗个旗鼓相当,但在阴险的季良的偷袭下,这个水准已经不够看,催化『药』力发作,然后照着对付金荣的来一套,金满栋也就废了。
最后是金满仓的母亲李玫。季良除了喜欢‘斩草除根’这个词,也从不相信家人是无辜的这样的说法。享受自家男人带来的精神和物质上的丰腴,同时也要共同承担祸事,这就叫一荣皆荣,一损俱损。季良那有限的良心就在于他提倡‘安乐死’,像金满仓的母亲,没必要承担丧父丧子的痛苦,也不必经受那生离死别的悲哀,在快乐安逸中死去,就挺好。
李玫又睡美容觉(回笼觉)的习惯,最疼爱的、往日让人感觉很不省心的小儿子长大懂事了,这使得李玫今天非常开心,季良来的时候,她睡的正香,然后,就彻底昏『迷』了。
金荣家有仆人,但都很懂得规矩,很清楚书房是禁地,夫人的美容觉最忌讳打搅,季良有影幕,搬运个人并不费力。
落地窗的窗帘被拉开,室外虽然仍一如既往的冬霾,但清晨的光亮还是让书房中变得亮堂起来。季良站在角落的阴影中,看着斜对面的一家子,金满栋也已经到位了,连同他自己,都是昨晚花费了数个小时才成功潜入的,就这还是有金满仓的记忆的情况下,说起来金家的监控防卫还是相当严密的。
不能从金荣那里挖掘信息让季良感到有一点遗憾,仅仅是有一点。他知道知道的越多,就越是会发现不知道的更多,想要去一探究竟的心思也就越重,他不想年纪轻轻就耗光一生气运,到最后只能是找个破地方归隐,他要细水长流,他想恃强凌弱,一步步的,稳健的向他的理想迈进,而不是像北安的这段日子,在各种悲催和冒险中挣扎。
“这样也好,安心的修炼一段时日,自己变强,才是一切的根本。”
啪!季良打了个响指,这声音触发了一个小小的机关,金荣一家身上燃起熊熊火焰,那火焰显得有些虚幻,而且并不烧灼衣物、桌椅,很像是人体自燃,当然,人体自燃不可能是荧绿『色』的火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