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英议会这边,物资充足、工具齐备、目的明确、计划周密、执行力也不错。虽然将成员严格的分成了各等级,但升迁或降级的路子却是通畅的,上边的人有危机感、下面的人有盼头,而且对最底层的会员来说,一开始所面对的已经是最差的情况,之后的情形只会越来越好,而很难恶化,所以只要先期能捏着鼻子忍受、又或认了的,基本就没有反出团队的可能。随着一个行动接一个行动的迅速高效完成,团队的认同感就会慢慢增加。而且还有个糟糕范例做比较,用不了多长时间,其成员恐怕都会庆幸:看,我第一次虽然站队有些不及时,但第二次没犯浑,我们是成功团队的一员。
再看另一个团队,自由联盟,人人都是大爷,团队的组织者沦落成了服务人员、调解人员,谁都能跟其拍桌子瞪眼,因为这是他们亲自赋予的,另外还有一大堆的承诺等着兑现,团队的运作难度之大,想想都头疼。偏偏还有个强悍的竞争对手,人家有更安全宽敞的营地住了,人家伙食好且足量发放,人家的小头目都干的有滋有味,说了就算,有制度管着,没人闹腾……看到别人的好,就会愈发的觉得己方的种种不好难以忍受,那么个个都是潜在的刺儿头。用一位老师的话说:“看着吧,这自由联盟到最后,只会在闹剧中土崩瓦解。”
在上下的共同努力下,精英议会创造了一个小奇迹,仅凭简陋的工具,仅用6小时,就在口哨谷开拓出1000平的总使用面积,人均面积超过10平。10平虽然仅仅是个3x3多一点的地儿,但刨去床铺,几个人将空余空间凑凑,还是比较宽敞的,更何况精英议会利用地利,节省了一批营帐用苫布,制成上下铺的软床,空间节省的更多。
在傍晚的竣工总结上,季良只说了一句赞美的话:事实证明,你们确实是精英。
相比于口头的表扬,精英议会更注重的是实际,这次行动之后,不但产生了一批高级会员,还诞生了4为议员,从而使得管理层一举达到了9人,也就在这一天,季良兑现了当初的承诺,精英议会由他的独裁改为真正的议会投票制。
刘筎在管理层会议上提议,介于季良的能力以及对团队贡献,议长一职,独占3个席位的选票权,这个提议得到了所有议员的同意,但季良委婉的拒绝了。他说,都是之前所好了的,没有必要搞特殊,诸位能坐在这里,并非任人唯亲的产物,我对大家很有信心。
权力的正式交割就在季良的这番话中正式完成,随后,需要处理的事务也不少,首先是团队内部结构,人事方面的调整,然后是物资的规划使用,再然后是行营的进一步完善,团队规章制度的细节完善,以及冬令营组织者赋予的任务——前进基地建设。
这一夜对于精英议会的大多数人来说,都是早早的便歇息了,劳累了一个下午,在享用了不错的晚餐之后,学生们难得的分批次洗了热水澡。虽然连个淋浴喷头都没有,就是个干巴巴木制水槽流下来的热水,却仍是让好些人大呼过瘾,只穿着内衣裤的放心睡眠同样让不少学生深感满意。
管理层就比较劳累了,他们讨论各项事务、并拿出切实可行的方案,最后投票通过,然后记录整理,存档的同时,新事务的执行人选也都分派了下去,最后带着一些诸如远景规划等问题,纷纷离开会议室、同时也是季良的新居所。而季良又出去查了次岗,到几个营房转悠了一圈,确认保暖、通风、防火等工作已经做到位、且没有什么隐患,这才回去洗漱、就寝。
自由联盟的情况则有些糟糕,会开的忘了做饭。当然,这只不过是明面上的说辞,事实上是谁都想吃现成的,120多人的伙食也是费些气力的,之前是各组做各组的,中午是大联欢,所有人为脱离精英议会的暴政而欢欣鼓舞、大家齐动手,可这晚上,相关的人事安排却是没能完成,最主要的是好些个小组原本的建制已经被打散了,而自由联盟的领袖们,都希望将这些人囊括到自己的小组里,而不是任他们重新组建新的小组,并推举出代表和他们平起平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