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卫国缓缓说道:“他叫刘二麻子,曾经在鬼子骑风口据点当一个中队长。骑风口据点被我们打下之后,他被我们俘虏了。后来,他说家有老母,想要回家尽孝。我们相信他,不但放了他,还给了他回家的路费!谁知,他一离开虎头山,就又投奔鬼子去了!听说鬼子竟然还让他当回了中队长!昨晚他竟然勾结城里的汪逆人员意图刺杀我,被我给抓住了!”
汤炳全皱眉道:“竟有这种事?那和他勾结的城里的汪逆人员抓住没有?”
周卫国摇了摇头,说:“那人太狡猾了,加上他身份特殊,所以我们当时没有抓住他!不过,这个刘二麻子却知道他是谁,还能认出他!”
汤炳全点了点头,说:“这就好!”
随即转向刘二麻子,正要说话,就见于得水抢前几步,走到刘二麻子面前怒声喝问道:“说,和你勾结的汪逆人员是谁?”
刘二麻子看看眼前的于得水,又看看周卫国,顿时沉默不语。
于得水转向汤炳全,双腿一并,躬身说道:“旅座,卑职身为清源县警备旅参谋长,竟然连有人在会谈期间妄图刺杀周长官都未能提前查知,实在有负旅座重托!请旅座责罚!”
汤炳全摆了摆手,说:“这种事情也怪不得你!不过,这些家伙胆大包天,竟敢公然在我的地盘上干这种见不得人的勾当!实在可恨!”
于得水肃声说:“请旅座将这个家伙交给卑职处置,卑职一定查出他的幕后主使!”
汤炳全沉吟着说:“卫国老弟远来是客,人既然是他抓住的,我们还是要听听他的意思。”
说完,转向周卫国说:“卫国老弟,于参谋长的提议你看如何?”
刘二麻子眼珠子一转,突然痛哭流涕,“扑通”一声跪倒在汤炳全面前,大声说道:“请汤旅长给小的做主!”
周卫国心中突觉不妥。
汤炳全皱了皱眉,说:“起来吧,有话就说!哭哭啼啼的,像什么话?”
刘二麻子慢慢站起,抹了抹眼泪,哽咽着说:“汤旅长,小的实在是冤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