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卫国长叹一声,说:“父亲的胸怀,远不是我能比得上的!希望真能像你说的那样,吉人自有天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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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三岛健一带着周老太爷进入一个陌生的小院子时,周老太爷不由微皱眉头,说:“三岛先生,这里好像并不是宪兵队啊?”
三岛健一笑了,说:“老先生说笑了!以您的身份,三岛哪里敢让您真的住在宪兵队?这里离宪兵队不远,又肃静,您今晚就在这里安心休息吧。明天一早,我们就安排人护送您北上!用不了几天,您就可以见到您的儿子了!”
说完,三岛健一就在留下几个人“保护”周老太爷后告辞走了。
三岛健一临走时,周老太爷分明捕捉到他眼中一丝得意的笑容,但却不明白他这笑容究竟是什么含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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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周老太爷突然被一阵剧烈的枪声惊醒。仔细分辨后,周老太爷判断出枪声来自宪兵队方向。
枪声响了好一阵才渐渐停息。但不知为什么,周老太爷突然有种不祥的预感!
没过多久,街道上突然传来一阵汽车马达的轰鸣声,轰鸣声到了院子外面后,立刻变成了刹车声,紧接着,院门打开,周老太爷听见一阵整齐的脚步声进了院子。脚步声一直延续到房间门口,随后门被“砰”的一声踢开,一群端着上好刺刀的步枪的鬼子涌了进来。很快,就将周老太爷围住,刺刀都指向他。
周老太爷镇定地越过围住自己的鬼子兵朝后看去,就见三岛健一轻轻鼓掌走了进来,边走边说:“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佩服!佩服!”
周老太爷脸一沉,说:“三岛先生,今晚发生的事情,希望你能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
三岛健一微微一笑,使了个眼色,一名鬼子兵立刻给周老太爷送上了一份布告,正是大街上张贴的那种布告。
周老太爷看过布告后,微一皱眉,扬了扬手中的布告,说:“三岛先生,为什么开这样的玩笑?”
三岛健一叹了口气,说:“我本来也希望这只是个玩笑!”
说完一挥手,就有几个鬼子押着一个人进来。围住周老太爷的鬼子自动让出一条路,以便那几个鬼子可以把押着的人送到周老太爷面前。
被押着的人明显是个女子,鬼子将她押至周老太爷面前时,猛地揪住她头发,迫使她抬起头。
周老太爷心中不由大吃一惊,这个女子竟然是曹莹!
周老太爷立刻勃然大怒道:“三岛先生,你这是什么意思?曹小姐不但是《苏报》的记者,还是我的干女儿,你怎么能这么对待她?”
三岛健一眯着眼问道:“周老先生,请问您真的了解这个女子吗?”
周老太爷冷冷地说道:“我当然了解她!”
三岛健一冷笑数声,说:“只怕不止了解这么简单吧?”
周老太爷冷笑道:“那么三岛先生认为有多复杂呢?”
三岛健一面色一整,说:“如果我说曹小姐是军统的特工,周会长会不会觉得惊讶?”
周老太爷哼了一声,说:“三岛先生既然说她是军统特工,那么她肯定就是了!因为三岛先生一定有证据!”
三岛健一哈哈大笑,说:“周会长,你是在暗示我,没有证据,我不能把你这个苏州市维持会长怎么样是吧?”
周老太爷淡淡地说:“欲加之罪,何患无辞?你要抓我,原本就不需要理由!”
这时,曹莹突然朝周老太爷脸上吐了一口唾沫,咬牙道:“狗汉奸!”
押着她的鬼子立刻给了她一枪托,把她砸倒在地。
周老太爷大喝一声:“住手!”
随即假作着急地说:“阿莹,你这是怎么了?我是干爹啊!”
三岛健一微笑着鼓掌道:“精彩!这出戏演得真精彩!可惜,你演得再好也没用!知道为什么吗?因为这份布告本来就是假的!但是,假布告却引来了真的营救者!这样一来,也就证明了布告的内容是真的!整件事就这么简单!老先生,你现在还有什么疑问吗?”
周老太爷淡淡地说道:“没有!三岛先生已经解释得很清楚了!”
三岛健一竖起拇指,说:“说实话,我很佩服你!你竟然在我面前整整隐藏了5年多时间!”
周老太爷淡淡地说:“过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