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仁杰皱眉道:“张楚同志,首先,开展‘抢救’运动是上级的指示!其次,虎头山根据地并不像你说得那样完美!你看到的只是表面现象,在根本上,虎头山根据地是存在问题的!”
陈怡人忍不住说道:“那么请张政委告诉大家,我们虎头山根据地究竟存在什么问题?”
张仁杰大声说道:“虎头山的问题,是路线问题!这不是小问题,是根本问题!别的我就不多说了,我只说一点,一个国民党出身的旧军人,竟然能够长期担任虎头山根据地的军事主官一职!这难道还不算是一个重大问题?”
鲁震明第一个站了起来,说:“张政委,你这话就不对了!俺是粗人,也不知道什么国民党不国民党的,俺就知道,周团长他会打仗,鬼子都怕他!虎头山独立团团长不让他当,还能让谁当?”
赵杰也说道:“周团长的团长职务不是他自己封的,是上级经过考察后任命的!这是经过了正规程序的组织决定!怎么又变成路线问题了?”
张仁杰一时为之语塞。
张楚想了想,说:“张政委,我们虎头山根据地的具体情况你能不能向上级反映反映?继续在虎头山根据地开展‘抢救’运动是否合适?”
张仁杰脸一沉,说:“这是上级的决定,作为党员,你有保留意见的权利,但必须坚决执行!”
张楚考虑了一会儿,断然说道:“那好,我保留我的意见!必要时,我会将我的意见向上级反映!”
张仁杰脸上神色数变,最终还是恢复正常,说:“今天的会就开到这里!会议的内容,希望大家能够保密!好,散会!……张楚同志留一下!”
陈怡、赵杰、鲁震明三人都默不作声地出了屋,很快,屋里就剩下张仁杰和张楚两人。
张楚平静地说:“张政委,你有什么事情需要特别交代我吗?”
张仁杰笑道:“张书记,你别多心!我留你下来,只是想和你聊聊家常。一笔写不出两个张字!五百年前,我们可是一家人啊!”
随后压低声音,说道:“张书记,你也知道,周卫国官僚作风太重,在虎头山说一不二,如何容得下你这个县委书记?只要我们两个联合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