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在进城时独立营遇到了一些麻烦,由于他们乘坐的是日本车,南京城的卫戍部队死活都不让他们进城,还包围了独立营。
直到周卫国反复解释了鬼子汽车的来历,又拿出自己的委任状、军衔领章和撤退的命令,守军营长才将信将疑地打电话核实去了。核实过后,守军营长向周卫国恭敬地行了个礼,并向周卫国表达了他对独立营的敬重!之后就放行了——到现在为止,没有任何一支撤退的部队能像第八十七师独立营这样军容严整!至于缴获鬼子汽车就更是无法想像了!
进城后,汽车兵直接把汽车开进了独立营原定的休整驻地。
连续战斗了这么久,部队终于能好好休息了!
这一刻,周卫国对萧雅的思念突然变得无比强烈!他决定,趁着今天这难得的空闲,一定要去见萧雅!
周卫国洗了个澡,又特地刮了胡子,换上了军官服,又佩戴上许久不戴的军衔标志,在向营部和几个连长交待了自己的去向后就离开了驻地。
去萧家的路上,周卫国本想买些礼物的,但由于南京已颁布戒严令,国民政府又已宣布迁都重庆,所以商店都早早关门了,连小摊贩都不多见,周卫国只好在经过一个水果摊时买了些普通水果。
来到萧家门口,周卫国却有些害怕了。两年多不见,小雅还好吗?她会不会生自己的气?……
迟疑了半天,周卫国终于敲响了门。
不一会,门开了,开门的正是萧雅!
门一开,两个人却都呆在了那里。
两人都没有说话,渐渐的,两人眼中都开始闪动着泪光,周卫国手中的水果也滑落在地。
萧雅突然扑到周卫国怀中,拼命捶打着周卫国的胸膛,哭着说:“我恨死你了!为什么到现在才来看我?你知不知道这两年我有多想你?仗打得这么大,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担心你?你这个死阿土!臭阿土!……”
周卫国泪水顺着眼角流下,嘴边却露出了幸福的笑容!
萧雅突然停止了捶打,抱紧了周卫国,又哭又笑,说:“阿土!你终于回来了!我的阿土终于回来了!”
闻声赶出来的萧雅父母看见这一幕也忍不住流泪。女儿这两年来的苦楚他们又怎会不知?如今,女儿的意中人终于回来了,他们怎能不为女儿感到由衷的高兴?
还是萧母首先反应过来,咳嗽了一声,说:“小雅,还不快叫卫国进来!”
萧雅这才发现自己的父母也出来了,不由脸一红,放开了周卫国,不过却仍然牵着周卫国的手。
周卫国这才想起自己买的水果,往地上看了一眼,还好,袋子还没破,赶紧拎了起来。
萧雅白了周卫国一眼,说:“你真是阿土!还买什么东西啊?”
周卫国只会呵呵傻笑,哪里还能说出话来?
众人进了门,寒暄几句后,萧剑如就任小雅把周卫国带到了楼上——两人已有两年余未见,自然有一些体己话要说了!
两人一进萧雅的卧室,周卫国就抱住了萧雅,低声说:“小雅!我想你!”
萧雅脸儿绯红,也低声说:“我也想你!”
周卫国再也忍不住,朝萧雅的小口就吻了下去。
两人很快吻在一起,良久,才分开。
萧雅捋了捋略有些凌乱的头发,浅笑道:“瞧你那样!就跟没见过女人似的!”
周卫国笑道:“在我的眼里,只有我的小雅才是真正的女人!”
萧雅撇了撇嘴说:“说的这么好听!我可知道欧洲的女子都很开放的,你在德国两年,谁知道你做了什么?”
周卫国立刻举起了手苦着脸说:“天地良心!我周卫国在德国的两年除了想怎么打仗就是想我的小雅了!”
萧雅嘟着嘴说:“哦!我还是排第二!?”
周卫国赶紧说:“打仗是想想,小雅是刻在心里的!”
萧雅白了周卫国一眼说:“贫嘴!”
心中却是高兴。
过了一会,萧雅突然叹了口气,说:“阿土!其实我刚刚只是说说。我又怎么会真生你的气呢?你能在想完怎么打仗后还想想我我已经心满意足了!我知道你是个天生的军人!如果不想怎么打仗就不是你了!而我们中国现在也的确需要你这样的人!我希望我的阿土是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而不是个只知道风花雪月的小男人!”
周卫国感动地握住了萧雅的双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