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很快,他就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跌坐在椅子上,说道:“谁都想看我的笑话!谁都想看我的笑话!”
下人有些无所适从地看向站在陈礼和身边的陈福,陈福想了想,向陈礼和低语了几句,陈礼和勉强点了点头,陈福暗暗松了口气,对下人吩咐道:“有请周老板!”
虽然同意见周卫国,但陈礼和还是咽不下这口气,所以在会客厅见到周卫国后,陈礼和并没有先开口。陈礼和不说话,陈福也不便说话,只好看向周卫国,等着他先开口,可没想到周卫国不知为什么也不说话,一时之间,会客厅的气氛变得有些尴尬。
看着眼前这个无比憔悴,满头白发的老人,周卫国怎么也无法将他和几个月前保养得宜的陈礼和划上等号。看来这段日子陈礼和的日子的确不好过!
这时,周卫国己经感觉到了会客厅中异样的气氛,于是对陈礼和一拱手,开口说道:“陈老板好。”
陈礼和冷冷地说道:“周老板好。周老板现在春风得意,事务繁忙,今天拨亢光临寒舍不知有何指教?”
周卫国淡淡地说:“指教不敢当,陈老板,我今天来只是为了要问你几个问题。”
陈礼和说:“荣幸之至。”
周卫国沉吟着说:“你是不是有个女儿?她八年前离家走了?”
陈礼和心中一惊,下意识地说道:“你怎么知道?”
说完才发觉不妥,立时闭上了嘴。
周卫国说:“她是不是参加了共产党,现在还当了共产党的大官?”
陈礼和面色大变,大声说道:“周卫国,你不要欺人太甚!我和她早已断绝了父女关系。你若想以此诬陷我通共,那是痴心妄想。”
周卫国深吸一口气,说:“最后一个问题,你女儿是不是叫陈怡?”
陈礼和大声说道:“滚!你立刻给我滚出去!”
周卫国吼道:“我问你,你女儿是不是叫陈怡?回答我?”
陈礼和立刻被周卫国给震住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颤声说道:“你想干什么?”
周卫国一字一句说道:“我只想知道,你女儿是不是叫陈怡?”
陈礼和点了点头,说:“是,我女儿是叫陈怡。可是,可是我们己经八年多没见面了,我……我真的没有通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