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城里四处乱窜的暴乱分子们眼见逃跑己无望,纷纷躲入普通日本居留民家中,或威逼、或利诱、或恳求,让屋子的主人收留掩护他们。渐渐的,恐慌开始在日本居留民中蔓延。这时,周卫国呆断将杀红了眼的一营、二营和教导营部队调离一线,换上了刚回城的三营、四营部队。又半劝说半强制地将参与追捕暴乱分子的中国老百姓与暴乱分子完全隔离开,并最终把他们都送回了家。
之后,周卫国向反击部队下达了对通岭市内和郊区日本居留民住宅的搜捕命令:“一、只要门口没有贴对联的住宅一律搜查(因为日本人过年不贴对联)。二、所有十八岁以上,六十岁以下的日本男人都带走,集中进行审查,直到有证据证实其二月二日晚上没有外出。三、凡是有中国人担保的日本人可以不抓。”
刚开始,当相对“和善”的三营和四营战士端着上好刺刀的步枪进入日本居留民家中搜捕并按照命令要带走所有十八岁以上,六十岁以下的日本男人时,一些暴乱分子还试图鼓动日本居留民发起反抗,但在反抗的日本人都被作为暴乱分子当场击毙后,其余日本人都放弃了这一愚蠢且不现实的做法。
搜捕工作继续有条不紊地进行着,一群群日本男子排着队,双手反绑被押离住宅,押至各处临时关押所。这些日本男子,虽然绝大多数都是普通日本居留民,但其中自然也混杂着暴乱分子,要在搜捕当时鉴别是否暴乱分子显然是不现实的,为了避免有漏网之鱼,也只有采用这种大范围的抓捕了。
整个2月3日,通岭市内和郊区的二道江都在进行着对暴乱分子的搜捕。到2月4日清晨,通岭市内的临时关押所己经关押了三千多日本男子。
由于天气寒冷,临时关押所又大多没有取暖设备,不少日本人被冻伤,从而做了截肢手术,光截下来的手指头和脚趾头就有一小堆。对此,这些日本人自然深怀恨意。但要不是日本人发动了暴乱,民主联军又怎么会这么对待他们呢?归根结底,还是日本人自作自受。而且民主联军至少还给了他们接受审查的机会,从而使得绝大多数普通日本居留民得以保全性命,他们还有什么资格要求中国人给予他们更多?
2月4日,通岭市内对暴乱分子的搜捕工作仍在继续,同时,十几支精干的抓捕小分队也被派出专门抓捕暴乱首犯。
此时的通岭市内,到处都是暴乱分子的尸体,血液和地面冻在一起,甚至还保持着他们死亡时的姿势。由于全城戒严,再加上怕受牵连,绝大多数暴乱分子的尸体都没有得到认领,部分尸体还遭到了野狗啃咬。如果放任这些尸体留在城里,不但容易加剧城里日本居留民的恐慌情绪,而且有可能导致疫病流行,虽然现在天气还很寒冷,但防患于未然总是没错的。所以,如何处理城里几千具暴乱分子尸体的问题就变得突出了。
为此,吴伟华还特地召开了个专门会议,并邀请周卫国和刘远参加,讨论这几千具暴乱分子尸体如何处置的问题。
其实处理尸体最好的方法无疑就是火葬,可现在整个通岭市内老百姓过冬取暖的燃料都只能勉强保证,哪里还有多余的燃料可用于火葬这些死有余辜的暴乱分子的尸体?
土葬原本也是一个可供选择的方法,可现在天寒地冻,气温都在摄氏零下二三十度,地面都冻住了,要在这样的冻土中挖出足习理葬数千具尸体的坑又谈何容易?
按部分与会干部的意见,干脆将这些暴乱分子的尸体扔到郊外喂野狗得了,方便省事。但这个提议立刻遭到吴伟华和刘远的一致反对。尽管这些暴乱分子都是罪有应得,但民主政府还是应该本着革命的人道主义,妥善处置这些尸体。
讨论到最后,有人提出水葬,就是凿开城外浑江的冰面,将尸体扔进江流里让尸体顺流漂走。
经过反复讨论,这个处理方案最终被确定了下来。
